第125章(2/2)

可如今看来，仿佛不是那么回事，皇上隐约又开始了对四皇的打压，君心难测，让诸位大臣都一时看不懂了皇上的用意。

“父皇不是已经舍弃儿臣了吗？”他淡淡抬，墨眸没有一丝温度。

萧渊递给了凌辰逸一个，便随着大太监走了。

他疲惫的撑住额，大太监就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，上前一步，喝退朝。

早朝上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，皇帝不知是装的还是什么，确实有几分憔悴和颓然。

被戳破了心思的皇帝恼羞成怒，脸沉的可怕，眸里都是发红的戾气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渊，谁都知晓他如今和沈家的关系，皇上又特意将这件案给了二皇一党的周家，敲打的意思已是十分明显。

不，有一他还是说错了，那就是不论萧渊如何大逆不，父皇都不会要他的命。

皇帝盯着萧渊没什么温度的脸，中有一丝恍惚，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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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渊垂眸，并不接此话，“父皇找儿臣来所为何事？”

猛然抬看着萧渊，小太监快步上前，促二人早朝要开始了，凌辰逸迅速把玉佩了袖里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和萧渊一前一后了奉天殿。

殿中所有人都低了，连大气都不敢，连萧泽都尽量往人群里缩了缩，生怕殃及池鱼。

片刻之后，萧渊直接直起了，在皇帝的首坐，皇帝这才抬眸冷冷看了他一，“你今日在奉天殿倒是威风的很。”

皇帝重重放了墨笔，声音冷，“萧渊，你如今是越发没有父君臣之礼了，你是笃定了朕不敢舍弃你是吗？”

“父皇似乎忘了，沈家姑娘，当初也是您有意赐给儿臣的。”

父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汇，冷意彻骨，最终，还是萧渊率先收回了视线，讥讽的勾了勾嘴角。

那些人睁睁看着如日中天的二皇迅速倒台，还以为皇上会立即扶持最疼的四皇登基。

周允风列，将案件展说了一遍，听到沈贵妃指认沈家父才是幕后主使时，众位大臣齐齐倒了一冷气。

大臣早就见怪不怪，萧渊撞皇帝最后多半都会不了了之的收场。

当年，他将喜的女带回时，淑妃也是用同样的神看着他的，他们母的睛，一样的傲，目无尘。

皇帝没有说话，隐晦的目光看向了萧渊，淡声询问，“老四，此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萧渊突然讥嘲的牵起嘴角，看着皇帝，那戾和失望的神，熟悉的表刺痛了皇帝的。

“所有人都说沈文结党营私，与你关系匪浅，若他当真清白，又何惧让周家来查？你说朕是故意的，想要置沈家于死地，那是不是也承认了，沈家与你确实有勾连？”

“哦？可朕怎么听说你最近和沈家姑娘走的颇近，难就不想替佳人求求吗？”

御书房静的可怕，侍奉笔墨的太监几乎是瞬间趴跪在了地上，浑抖如筛糠。

“当初宁妃母权盛，您恩沈贵妃，纵容她给沈家牵线，意图扶持儿臣，后来萧泽一次次在儿臣手中落败，势力被逐渐瓦解，您又不想儿臣一家独大，开始打压沈家，用同样的手段制衡儿臣，敢问皇上，儿臣和二皇兄自相残杀，兄弟阋墙就是您所说的父君臣之礼吗？”

此话落，大殿中噗通通跪了一地大臣，静的落针可闻。

听完了四的禀报，他靠着龙椅的才终于动了动，浑浊犀利的眸似无意扫过萧渊，提起了宁妃被杀一案。

“父皇把案由大理寺周家主审，想来儿臣求也是无用，又何必多费呢？”

萧渊面不变，“儿臣不敢妄言，可在文武百官看来，确实如此。”

他就说，萧渊怎么可能全然没有准备就敢私自调兵。

皇帝一哽，半晌没有说上来话，不知是因为他的质问，还是对那个女的愧疚。

皇帝脸一瞬间冷了起来，锐利的眸中仿佛藏着刀刃，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朕故意同沈家过不去，想置沈家于死地？”

萧渊转要走，被大太监拦住，‘四皇，皇上在御书房等着您呢。’

御书房里和如日，皇帝坐在龙案后正批注奏折，萧渊来他连都没有抬起，也没有理会萧渊的行礼。

萧渊抬，直视皇上锐利的眸，薄轻启，“回父皇，儿臣无话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