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宰相 第489节(2/3)

官家也不为意，等一旁侍轻咳一声，陈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向官家歉。

官家微微笑：“此事是章越那日与朕说的，朕听了便记了。”

陈襄：“韩质方重，为学亦是醇正，于孟的尽心，理之说尤有所，正所谓得于则可以应于外矣。”

陈襄：“回禀陛，司光素有行实，为官忠亮正直，并以自任。兼之博通书史之学正胜任顾问之事。”

陈襄一听不知说什么心，果真是章越，是自己这徒儿帮自己向官家力荐，此番挽回了自己。

“臣等以兴学养士为先务，明经为笃行，教化数年，终于有些微功。”

“当初蔡襄知福州时，请臣与郑穆，周希孟，陈烈在闽讲学，从臣与郑穆学千余人，周希孟，陈烈亦有数百人之多。”

官家听陈襄这么说大为欣赏，又问：“吕公著如何？”

官家对这几个重臣评价都很合他的心意，笑：“是朕要卿说，何罪之有。”

陈襄顿了顿：“陛方才所举的三人皆肱心膂之臣，臣微末之人，斗胆妄自议论，还请陛恕罪。”

陈襄一时不知说什么，既是为了章越这份谊动，同时又有些惭愧，于是官家的问询竟一时片刻忘了回答。

官家笑了笑，当即询问陈襄：“朕听闻闽为东南僻壤，但闽中儒学却不曾荒废，不知何故？”

“兴学之不仅有利于教化地方，同时将地方人才的筛选之权把握在州县的手中，从过去的族学家学培养人才，改为朝廷取士培养人才，同时也为寒门弟开辟一条来。”

官家又问：“韩维如何？”

陈襄话锋一转突：“启禀陛，其实当年的范仲淹变法时也鼓励兴学。”

宰执，连起居官也没有。

官家心，没错，狄仁杰拆祀近两千座，最后自己的祠堂被拆了。

官家听了陈襄这一番话不由大有所得，同时为章越荐人到满意，果真他推举的每一个人才都是这般的。

陈襄向官家行礼后，官家：“是，陈卿来了。”

陈襄正不知如何向官家奏时，官家：“朕听闻卿当初为浦城令时，当地犯了窃案，公人抓了一群人不知哪个是偷儿，故而卿对那些人言，寺中有一钟甚是灵验，为偷者钟必响。然后卿命人悄悄在钟上涂满墨，命这些人在暗中去钟，最后其余人手中皆墨，唯独一人手中净，卿此人是偷儿，遂擒此人。”

顿了顿官家对陈襄言：“朕这一次召卿回朝是有意任卿修起居注，同知谏院，

“回禀陛，吕公著德醇明，学必有所原，事君以贤汲善为已任，可谓知世务矣。”

……

“故而臣每到一个地方任官，必大力兴办学校，鼓励教化之事。当然过去州县毁祀也是朝廷教化地方一个办法。不过比起毁祀动静太大，容易激起民变，故而臣还是主张兴教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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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是陈襄很得意的一件破案官司，不意官家亲。

官家闻言大是赞赏：“甚好，甚好。”

陈襄听官家问到乡土，不由神一振，心自己可不能失了家乡的颜面。

陈襄：“闽中确实素有蛮荒之地，蛮僚之乡的说法，但此说是在中唐以前，但经元惠、李椅、常袞诸人相继兴学劝士，渐渐文儒汇徵，如今则有滨海邹鲁之说。”

接着官家又问了陈襄一些人事之事：“卿以为翰林学士司光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