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汉之庄稼汉 第1018节(2/2)

事实上，一直在关注并州的司懿，几乎是与洛同一时间知了并州的局势。

陛既然有秦皇汉武之志，又怎么可能会睁睁地看着世家大族掌政之后，再掌军权？

而关中的冯翊郡，与并州仅仅隔了一个平郡。

他猛地又向司懿看去。

毕竟北地郡的北边，就是九原故地。

“大魏立国以来，军中将帅，皆是以宗亲为主，然如今宗亲已势微。”

如果说前些日司师还只是有所怀疑，现在几乎就已经肯定了。

司师脸微微一变，只见他有些艰涩地吐两个字：

“陛让吾守住关中，若是吾能败此二人，则将从大司升至何职？”

“大人……”

“更兼陛登基这些年来，对外立威不足，在又有世家豪右渐掌地方选官之权。”

司懿转过目光看向他：“我问的是，谁会胜，而不是你想要谁胜。”

“大人想办法把秦朗调离关中，可是有所谋算？”

“蜀国前有诸葛，后有冯贼，更兼蜀军悍勇，即便是吾，亦未必有信心胜过此二人。”

不对，大人既然知我心里在想什么，那岂不是说大人也想过……

即便没有掌握全信息，但司懿已经可以据手的消息，推测并州目前的况。

“五五开吧。”

就再也说不话来。

“放心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算是能摸清了陛的几分心思。”

但这个看起来是极度信任的背后，未必是好事。

“吾这一次，虽心有所料，但其实还是存了试试陛的意思。”

司师听到这里，一震，不可置信地看向司懿。

司懿目中隐有寒芒，脸上又带了些许捉摸不定的神：

九品中正制，让选官之权，渐渐落世家大族之手。

“没想到陛当真是选中了秦朗，由此看来，陛对的局势，其实已起了防范之心。”

司懿这才了：

司师本想说“因为关中有大人在”，但当他受着自家大人目光里的压力，一时间竟是讷讷说不话来。

但见平日里凡事皆有谋划的大人，脸上略有沉，也不知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。

司师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“大人？”

司懿瞟了司师一，仿佛知司师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我还你不敢问。”

司师看到自家大人这般模样，言又止。

所以自己虽说被陛派来关中，委以专任之权。

“但现在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司懿叹了一气，声音低沉了去，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司懿却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他看向西边，目光远，良久之后，这才突然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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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若是在陇右之战以前，谁要说蜀人想关中，那就是个笑话。”

最后他看了看周围，确定没有其他人听到自己父的谈话，还是忍不住地压低声音问：

“若是败于二人之手，让关中陷落，吾之罪，将何以定之？”

“大郎，蜀魏之间，在关中终究会有一战，甚至数场大战，两国不分胜负，只怕不会罢休。你觉得到时是蜀胜亦或是魏胜？”

只是大人就这么一直盯着自己，似乎一定要从自己这里得到答案，司师咬了咬牙，这才说：

司懿看了司师一，淡然：

说到这里，司懿的脸已经越发地沉：

“自然是魏胜。”

所以送往洛的战报，本就是掐着时间送的。

司师这才松了一气。

“现在扬州有满，关中有吾，皆非宗亲，却掌大魏大半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