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汉之庄稼汉 第1626节(2/2)

冯大司久居上位，再加上多年领军作战，光是坐在那里，就自有一威势。

以尚书令的份，主动投靠大汉，这份心，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。

“当今陛宅心仁厚，无猜险之，君臣之间，以仁和，以义结，这是我们大汉的幸事。”

“你们都退，无令任何人不得靠近！”

“但对大司来说，可未必是好事。若不然，何以有魏延之事？”

冯大司又啜了一汤，说：

“夫位极人臣，朝野皆望，又集军政于一，然不遭忌者，史之少有也。”

裴潜素知冯大司乃是才智过人之辈，自己说到这里，他相信对方已经猜到自己想要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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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突然夜来访，又是这打扮，所言之事，必然不小。

当也就不再遮掩，继续说：

冯永地盯着裴潜，沉声：“固不如也。”

裴潜乃是主动投汉的魏国重臣，平日里的一举一动，皆是小心谨慎。

“既陛不如先帝，那大司可敢说，陛与大司之义，能跟先帝与丞相之恩义相提并论否？”

冯大司。

“先帝与丞相之恩义，古今罕有，我何德何能，焉敢此妄想？”

面对冯大司如此慑人之势，他却是神不变：

第1269章 真假难辨

冯大司目光已经变得锐利起来：

“今大司权势之盛，几可比肩丞相，诚如大司所言，天素无猜险之，这对吾等臣是幸事。”

但裴潜是什么人？

说到这里，冯永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：

“大汉年青才俊，聚于兴汉会，唤大司为兄；诸多学，求学于学院讲武堂，呼大司为山；军中将士，乐于听命，朝中诸臣，以大司为望。”

与永说？”

“但天仁厚，这绝不是臣胆大妄为的理由！”

此时声俱厉，若是换成一般人，怕是早就心神不安。

裴潜这才开：

“陛固然仁厚，但敢问大司，陛比之先帝如何？”

冯永看到对方这副神，顿时就是醒悟过来。

“裴公有话，但请直说就是。”

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姜维与黄皓。

果然，只听得裴潜说：

冯永沉默的时间越发良久。

阿斗是个耙耳朵，这是冯永早就知的。

才不如，智不如，志不如，唯独可称者，乃是容人之量。

原历史上，季汉后期，宦官黄皓权，废掉大将军姜维而培植阎宇。

否极泰来，我还是知的。

“我朝向来君臣相和相得，亦同样是史上少有。先帝永安托孤之佳话，就算不是前无古人，后无来者，但肯定是青史罕见。”

这一次魏延之事，其实在历史上也发生过类似事件。

裴潜笑而不语。

锐察觉到冯大司的语气变化，裴潜连忙说：

冯大司默然，好一会，这才说：

屏退左右，冯大司再次问：

“然也！如今大司之名，威播于四方。南中夷人闻之，莫不震怖；并凉胡人闻之，如仰神明；东面贼人闻之，畏之如虎。”

可能，有先帝七八分？八九分？

“大司可知《周易》中的‘否’‘泰’二卦？”

“此二卦，可组成一语，名曰否极泰来。那大司可知，与否极泰来相反的，是何语？”

他在投汉之前，就已经是魏国尚书令。

“敢问裴公为何而来？”

“一门父，同日晋官加爵，天恩，无以复加，此可谓盛极耶？”

冯大司目光一凛，拿起汤碗喝了一以作掩饰，然后这才缓缓地说：“盛极而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