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汉之庄稼汉 第2023节(2/2)

“如今，国贼当，幼主被挟，我不能清君侧，振朝纲，已是愧对先帝。”

“先帝临终，让我辅政，将幼帝托于我。”

“若再弃土逃亡，投奔汉国……”他惨笑，“那便是不忠不义，贪生怕死。”

“兄请说。”

“冯大司既安排你亲至，接应路线必已万全。”

“全公主继全绪，领军五千，已至丘，封锁江面。”

“思远，你不必劝了。我若想走，此刻便可与你西行，翻山越岭，过上庸而汉中。”

“我到荆州，便得知孙峻已密令平魏将军朱绩，尽起江陵之兵，一旦阿兄抗旨，便可西。”

“不是时势，是界。”诸葛恪摇，疲惫地闭上：

自己虽有东兴大捷，然则也不过是借了汉国压着魏国之势。

“渠……”诸葛恪重复着这个词，忽然仰天大笑：

他顿了顿，看向诸葛瞻：“以此二为凭，请大司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你既是奉冯公之命而来，必是有因。告诉我，你都知了些什么？”

“待我死讯传，他们便会北投汉国。”

诸葛瞻双瞪大，连忙双手接过。

“当年……当年我还觉得，自己与冯大司，或可不相伯仲。”

“九泉之，我有何面目见先帝？有何面目……见我父亲？”

“这些消息……汉国如何得知？”

“阿兄，”他最后问，“那两位侄儿……”

“但……我不能走。”

看到诸葛恪这副模样，诸葛瞻言又止，最终只是低声：“阿兄过谦。时势异也。”

想想也是，汉国起于蜀一州之地，到如今坐拥天十之八九。

他再次起，转，望向建业方向，也是是孙权陵墓所在。

他重新睁，目光已恢复清明，却带着决绝：

诸葛瞻正了正衣襟：“阿兄请讲。”

“阿兄，孙峻对你，杀心已决，绝无转圜，时间不多了。”

“其一，”诸葛恪转，从榻上最里面取一卷用油布仔细包裹的羊图卷，缓缓递过来：

诸葛瞻缓缓：

“这岂止是渠？这分明是在孙峻榻边安了耳目啊……”

诸葛恪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这是西陵及江陵上游百里江防详图，标注了所有寨、暗礁、汛期、屯粮之所。”

诸葛瞻糊：

诸葛恪闭目，一气：

“好一个冯大司！好一个渠！江陵丘之事，中枢有人密报于我，我才能知晓……”

他知，话已至此，再劝无用。

“其二，”诸葛恪继续：

“如今看来……我诸葛元逊，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。”

诸葛恪缓缓走回榻边，缓缓坐，整个人像被去了脊梁：

“他们……”

“若愿西归，大司当以三公之礼相迎，诸葛一脉，可续汉祚，共图大业。”

“没想到你从汉国过来，竟然比我知得还要详细。”

诸葛瞻默然。

他盯着诸葛瞻，忽然笑了笑，缓缓起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年轻人，声音有些飘忽：

他止住笑，中竟有泪光：

“自是有渠知晓。”

“思远，你回去禀告冯大司，诸葛恪有三事相托。”

、房陵二城，随时为兄敞开。”

“叔父看得比我远，冯大司……看得比我们都远。”

冯明文功不可没。

“我已命吾弟诸葛，尽发公安曲三千，并西陵愿随将士两千，合计五千锐，携家眷辎重，秘密集结于秭归香溪河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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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五千人皆是老卒，熟悉吴军战法、江防，冯大司得之，如添臂膀。”

“建业城中，阿兄府邸周围，皆是校事府暗探，二位侄儿（诸葛竦、诸葛建），皆有人监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