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汉之庄稼汉 第2037节(2/2)

“汉国得了青徐，一步就是组建北地铁骑，直扑淮南？”

“两国旧谊，当共维之——旧谊？什么旧谊？是袭取荆州的旧谊，还是火烧连营的旧谊？”

孙峻接过帛书，手指到绢面时微微发抖，如同接了烧红的铁块。

孙峻跟着站起来，在她后来回踱步，如同困兽，焦虑而急躁：

“可现在这个信，等于是冯永亲承认了！他连掩饰，都懒得掩饰了！”

读完最后一个字，殿陷死寂。

孙峻像被到般，猛地将手缩回袖中。

如果汉国得了广陵，就意味着汉军可以随时越过淮。

“司昭真和汉国定了‘两年之约’？真要把青徐……双手奉上？”

“听来了么？”全公主轻声问。

自顾自地说了这么多，孙峻猛地顿住脚步，中血丝密布：

“他是不是在提醒我们：汉吴之间，从来只有利益，没有谊？”

全公主没有回答，她缓缓站起，走到窗前，透过竹帘望向北方。

“他这是……这是要把青徐烧成白地，然后扔给汉国！”

“读信。”全公主将帛书递还给他，“读给姑母听。”

孙峻站到全公主边，剧烈起伏，声音里带着恐惧：

“如果言是真的，再怎么算，也只有一个结果：若汉国全取青徐，我大吴……恐怕难以久撑。”

徐州的广陵郡，于魏国的控制之。

“坐以待毙？”全公主将帛书轻轻放，团扇慢慢地摇着，“当然不行，但也不能以卵击石。”

孙峻猛地抬：“那依姑母之见，我们难只能是坐以待毙？”

她又向另一：

全公主终于开，轻声说，“青徐若归汉……那汉军铁骑，是不是就可以直达大江边上？”

“他在试探你。”全公主的声音很温柔，“试探你的底线，试探你的耐，试探你……到底有多怕他。”

全公主截断他的话，目光落在他正不受控制颤抖的手上。

再气，吐气……

“那你抖什么！”

起初声音还带着怒意，但越发读，声音越低。

良久，孙峻缓缓跌坐到榻上，双手发间：

“还有，从彭城送回来的密报说，司昭正在青徐焚粮迁民，行焦土之策。”

绷得笔直，像一尊石像。

“而冯永这封信，他也是在告诉我们：青徐，他要定了。”

。

他闭上，了一气，缓缓吐气。

如此十数，这才缓缓睁开睛，这一回，他的声音平静了许多：

“想着那些言，或许是细作散布的谣言。”

殿死寂。

那么大吴心构筑的淮防线，就成了笑话。

“勿令一卒一骑越境生事。”全公主重复着信里的话，喃喃，“他为什么要调骑？”

“不错！届时，我大吴三面受敌，淮防线，形同虚设！”

“这些日以来，我还存着侥幸，想着司昭再蠢，也不至于把基业当筹码送人！”

他展开，开始读。

孙峻沉默。

她走到孙峻面前，俯，声音压低：

“如果是真的，那我们，该怎么办？”

孙峻猛地抬：“我不怕他！”

而淮海的最后一段，正好在广陵境。

她抬，中第一次近乎绝望的目光：

“姑母，我不是怕他，我是怕，冯永的来信，是不是就可以确定，细作从彭城传回来的言是真的？”

全公主走回榻边，拾起冯永那封信重新细细地又读了一遍。

“他是不是想告诉我们，因为青徐多平原，最利骑兵驰骋？”

“本算过。”全公主转，“自月前彭城言初起，本便夜夜在算，算兵，算粮草，算人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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