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节(2/3)

印无缺又切了一小块排，给那只小狗吃。

“我父亲信苦难是正确的，快乐似乎是一绝对的罪恶。我过得越痛苦，他认为这样的教育就越成功。一直到我中考到外地，我才有机会自己打工去学钢琴。那时候，我只想着有一天，能弹奏给父亲听，让他真正地承认我。”

谢成俊连忙说：“印院，这……门开着呢……”

“我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正直到可以说是非常迂腐的人。”

“我么？”印无缺自嘲地抬起自己的双手，这双保养得比女人还致纤细的手指，“这双手以后只会用来手术，但……绝不会拿来弹钢琴了。”

此时……印无缺完全没有发现，临已经到了这个包间。

“成俊，如果可以选择的话，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。”

“他睛里不得沙，所以宁可被人说无无义，任何事也都铁面无私。我妈妈也受不了他的格离开了。小时候，我就连动画片都没看过，要的永远是反思，反思，再反思……比如，我不能在吃饭的时候说话，不能把鞋摆歪。如果我不肯认错，我父亲就会选择打我。他定不移地相信，的教育才能优秀的孩。”

“您……没开玩笑吧？只扣了一分……”

“这是一双杀了人的手。”印无缺依旧盯着自己的手指，继续说：“甚至包括一个完全无辜的孩。这事的我，也再用这双手去弹奏音乐吗？那是对音乐的亵渎。”

“我小时候，手指第一次接钢琴琴键的时候，就发疯一般地迷，”印无缺双眸凝视在他手心吃着排的小狗，神竟然异常温柔，“但那一次接琴键的代价就是，我的手被打得开绽。”

“奥罗涅酒店的考试，这次会让我督考，是吧？”

“所以，他不允许我接任何和娱乐有关的东西，更不允许我有半行差踏错，即使我考试只扣了一分，他也会迫我写检讨书，一千字的那。”

通人来说已经很厉害的钢琴师了。至少去个钢琴家教，给小孩教钢琴，问题不大。

“您的父亲……”

“印院。你想去弹一弹么？”谢成俊的脚，趴着一条小狗。本来咖啡厅不让带来，不过印无缺给了店一笔小费，答应狗只会待在包间，店就同意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谢成俊问得很小心翼翼。

说到这里，他切开桌上的排，拿在手上，喂养那只小狗。

“那有可惜啊。”谢成俊叹了气，“你的钢琴技艺，以后再也不弹了就有……”

“但我已经永远不到了。”印无缺说到这里，抬起了自己的手，“我了以我父亲的格最不能容忍和原谅的行为。我曾经因为没有考到一百分，没有能把被叠好，没有时起床等原因写了上百份检讨书，但没有人会因为我杀了人制裁我。我父亲也不能。”

“我父亲对我最严重的一次动怒，是我小时候为了听一场音乐剧，问同学借了钱然后谎称是去少年复习。我不知的是，我父亲在我的同学里面其实一直安排了线，监督我的一言一行。那件事后，父亲就痛骂我，为什么去听那垃圾音乐，就算要听，也得是红经典歌曲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此时，印无缺忽然

“去世了。心肌梗。他早年就有血压，又不怎么时吃药，到最后心脑血全都了问题。到死，他都不愿意承认我，即使我已经是可以去市音乐厅上台演奏的平了。”

“你知是什么原因吗？”

“您……不必和我解释这些。”

“你明白，就好。”

“成俊。”印无缺随后看向他，说：“你是我在医院唯一全盘信赖的真正心腹。你该知……我接来要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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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非常惊讶，这真是那个话唠谢副主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