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出手的人(3/3)

表迟钝、话题tone、反应比人慢半拍，但她一动手，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
「我怎么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？」林问皱眉。

「你以为你直播不关通知我就看不到了？」顾清音白了他一，拎着医疗包啪地一声放在他膝盖上，「你那朋友全网直播，连我妈都转发到家族群了。」

林问尷尬得咬了咬牙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她鲁地扯开袖。

「嘶——痛痛痛！」

「别动，骨没断只是挫伤，肌拉伤比较麻烦……忍一。」顾清音专注地低，语气忽然温柔，「你还记得小时候你摔树，我帮你了三天吧？」

林问低声笑了笑：「你还记得啊……」

「当然记得，那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拿针，结果你吓得哭了。」

「那不是怕针，是怕你手抖。」林问嘴。

顾清音低声哼了一句，没再辩解，只是动作慢了，把药膏涂开，手法轻轻地上。

气氛忽然安静来，只剩风声和偶尔的车声从街尾传来。

林问低着，小声说：「我真的没那么差吧？可为什么……就输得这么彻底？」

顾清音没立刻回话，只是抬起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「你不差，只是你走的路……很难。」

「为什么要走这么难的路？」

她笑了笑，语气有迷糊：「因为你是林问啊，你不走这条路……好像也不太像你。」

林问怔住，看着她笑起来的角弧度，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，也被这样轻轻地开了。

夜了。刘昂窝在家里的小房间，桌上堆着便当盒和空饮料罐，耳机掛在脖上，手指飞快地剪着刚刚那场比武的影片。

「妈的这段太晃了……欸，这里可以加个慢动作……哎呦这个翻超帅，韩劲果然有东西……」

他嘴里碎碎念着，一边将素材对齐时间轴，准备来段彩回放。

画面来到那一幕——

韩劲从地上翻跃起，脚尖狠狠朝林问后脑踢去。那一要是踢实了，不只是输赢的问题，可能直接送急诊。

但一秒——画面忽然现一丝异样。

刘昂手指一抖，暂停键。他眨了眨，倒回几帧。

那一瞬间，画面右侧，林问后，不知从哪窜一个模糊的影。

也不是助理、摄影师、观察员。

像是什么东西闪过，几乎与背景为一——

一形大、姿态沉稳的影，左手微微一抬，彷彿在半空中「封」了一那记致命踢击。

再一帧，林问跌倒，但没有被击中要害；而韩劲的动作却现了诡异的空拍——就像那一，明明踢去，却撞上了什么透明的墙。

刘昂屏息，将影片放慢到极限，调亮画面，上滤镜、调对比度。

那影就像光线扭曲、错位了一帧的画素残影，在画面中若隐若现，但无论怎么调整，都无法聚焦。

「……这、是、啥？」刘昂喃喃说，脸上的调早已不见，只剩狐疑与一丝莫名的发。

他转看了手机，林问那条输了的影片还在疯传；评论区里没人提到这件事，所有人只看见「林问输了」。

只有他知，那一——不应该没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