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(2/2)

开学后日看似充实，白天在学校里有林星晚的陪伴，吃饭的时候能见到廖弘宇，放学他也会持送她到小区楼。

姜瑶睁着，望着天板，一睡意都没有。她悄悄翻，从衣柜里摸一件东西——那是廖弘宇落的黑连帽卫衣，不算厚，却被他穿过好多次，布料上牢牢锁着属于他的气息。

她习惯地往旁伸手，指尖到的却只有冰冷而平整的床单，没有温的肌肤，没有沉稳的心，没有那条总是不自觉搭在她腰上的手臂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淌来，房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。

他此刻可能也是躲在被里，不敢大声，只能压着声线，温柔得不像话。“还没睡？”他问得很轻，像是怕吓到她。

姜瑶把卫衣抱在怀里，像抱着最后一属于他的温度，鼻尖埋布料里，了一气。那味熟悉得让她瞬间红了眶。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，一滴滴砸在卫衣上，开小小的痕。

“喂……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带着一鼻音。

一切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。

姜瑶的指尖轻轻一颤，没有躲开，也没有回应，只是眶更红了。这一顿晚饭安静得让人不过气，没有人再提明天，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——明天，他们要正式分开了。

他睁睁看着姜瑶从震惊、期盼，到被轻轻驳回，最后委屈懂事地给自己找好退路，什么都不能说，什么都不能，只能在桌，极其轻微又极其用力地碰了碰她的手。

那一瞬间，她几乎是手忙脚地接听，赶把手机贴在耳边，同时往被里缩了缩，把声音压得极低极低，生怕吵醒隔房的林星晚。

不知在床上睁着躺了多久，床柜上的手机突然轻轻亮了一，在黑暗里划一微弱的光。

他低在她发轻轻碰了一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一句怕被风散的承诺：“等我。”

姜瑶抱着那件卫衣，把脸埋在枕里，小声嗯了一声：“睡不着，想你了。”

“我们......已经快一个月没了”她终于忍不住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细得像蚊哼，却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。

她便收拾好东西，住了林星晚家。房间明亮又和，边有人陪着，看上去一都不孤单。可只有姜瑶自己知，她心里空掉的那一块，谁都填不满。

电话那沉默了一瞬，随即传来廖弘宇低低的嗓音。和白天的冷静不同，此刻他的声音裹着夜的安静，比平时更柔、更沉。

等到林星晚睡熟，整个房间彻底安静来，姜瑶才敢卸所有伪装，把自己裹被里。

姜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、懂事、不闹不问，可只有她自己知，每一分每一秒，她都在想念廖弘宇。真正的煎熬，是从夜幕降临开始的。

廖弘宇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，“我也想你。”他一字一顿，声音认真得不像话，“特别想。”

一桌安静来，姜晚晴依旧温和笑着努力缓和沉闷的气氛，廖弘宇坐在一旁指尖攥得发白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姜瑶几乎是立刻伸手摸过手机，屏幕上动的名字，让她鼻尖一酸——廖弘宇。

姜瑶抿了抿，慢慢敲几个字：“还没。”消息发去不过两秒，语音电话便直接打了过来。

她指尖发颤，犹豫了几秒才轻轻开，消息简短却让她的心莫名安静来：“还没睡？”

她不敢哭声，只能咬住，把所有哽咽都咽回肚里。她不想让林星晚担心，更不想让廖弘宇因为她而分心。

姜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心里空落落的。这间曾经挤着两个人烟火气的小屋，一就安静得吓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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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没有太大的动静，没有刻意的告别，只有几个收拾好的行李箱，和他临走前格外用力、格外久的一个拥抱。

她只是太想他了，想他低给她讲题的模样，想他在无人角落偷偷牵她手的温柔，想他抱着她时沉稳的力度，想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的、不用藏不用躲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