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(2/2)

尹槐序便奔着另一去，她不声不响地穿门，屋裏寂静无声，显然也没人在家。

这附近住了不少人, 和路思巧同岁的孩应当不少, 多半……

一群猫凑在一起打量墙上的痕迹，纷纷难以置信的神。

门窗大概关了很久, 屋中没有透气, 裏边全是尘埃味，还有零星说不清的余味未完全消散。

在商昭意走到的时候，尹槐序先一步穿门, 只见裏面空无一人, 拾掇得实在净。

尹槐序闻声前去，看到了被砸得稀烂的煤气竈。

又思及猫们先前的话，恰恰路思巧死前这地方还来过生人，她当真不是被人害死的？

自昨晚过后，商昭意的面不改苍白，想来是消耗太大，伤了，她一时半会未必还会再动用黑烟。

第27章

“路思巧？”

“外来的猫果然不一样，有文化的，这什么字啊？”

蹲在门边的几只猫炸跑开，真是一语成谶，真的有鬼！

这家的对联已经换成挽联, 目只有黑白二，何其凄清, 和另外几家形成鲜明对比。

她弯腰捻了一, 香灰已经不算新鲜, 是好几天前的了。

“别敲啦，这家就住了两个人，一个死了，一个不知上哪去了。”

尹槐序四张望，想找到路思巧的死因，整个碧原市每天都会有人死去，为什么鹿姑偏偏选中了路思巧？

“好像是什么机了问题，她就死掉啦。”

尹槐序被那目光扫过，脊背忽生寒意，所幸这人没有动用黑烟，不过是轻飘飘地扫了一。

香灰和纸灰积在角落，和烂掉的橘摆在一块, 橘上的枝余一小截，不知是谁在上面系了一鹅黄的发圈。

枝太细了，发圈得绕上好几圈才能缠牢，显得有些稽。

[亲亲]

门裏没有回应。

“住三楼朝北那侧的。”

这话刚落，门咔哒一声打开了。

厨房是整个家中唯一混不堪的一，煤气竈上玻璃四溅，手的人似乎不单单想毁坏此，还起了同归于尽的心。

“她喂我吃过猫条，好可惜，年纪还那么小。”

“没人给你开门的，除非有鬼。”

“路！路牌上有这个字，我认得。”

猫好像连成了串，人还没去，它们就已经全在裏面了。

“她事前，这裏也来过陌生人，我跟了一路，那个人在她家门停了一阵就走了，很没意思。”

门是尹槐序在裏面开的，那群跑开的猫察觉到屋裏的鬼是猫非人，便又纷纷凑上前，从商昭意的边飞快蹿过。

在上三楼的楼梯拐角, 放着没烧完的香和余边角的纸钱。

尹槐序矮着在商昭意边经过, 停在三楼朝北那侧的家门前，果然是这家。

商昭意了门，往门把手上轻轻碰了一，皱起眉张望远。

“路，路……”

她边蹲了几只猫，猫叫声虚虚地传门中。

是思念她的玩伴所为。

想到这，尹槐序略微安心。

净到好像已经许久没有住人，桌上空无一，柜架上的摆件也都收起来了, 只剩空落落的桌椅。

商昭意在外面敲门，想必她敲到天黑，也未必会有活人给她开门。

商昭意不知后那群猫嘀嘀咕咕说了什么, 倒是看到了地上的香灰。

“路思巧啊，我记得她刚上六年级，前段时间被人抬走了，她妈妈差哭断气。”

刚才她觉察到的臭味……

门上有残余的稀薄寒意，明显有鬼知她要来才开的门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跟在后边的野猫瞠目结：“你们到底要找谁啊？”

猫在楼梯说：“别敲啦，住这的去上班了，要傍晚才回来。”

很轻微，或许只有猫能闻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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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用来祭奠的橘，别家的大人有所避讳，肯定不会这往供品上绕发圈的事，或许是不明事理的小孩的，也或许是祭祀死者的人特地缠上去的。

远猫们到闻闻嗅嗅，有一只在临近厨房的地方停步，大声说：“我想起来了，那天事的时候，她家一直散发臭味，我隔着窗都能闻到！”

商昭意已经敲门敲到楼上去了，尹槐序看她暂时没有回的意思，便在墙刮路思巧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