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2/2)

“嘘，手给我。”男人拿起柯羽的左手，从背包里拿生理盐冲洗掉伤里的脏污。

手上的石被抢走了，没有疼痛的刺激，面前的这个人一直没消失。

“好了，没事了，不会的，哥哥永远会接住你的……不会有一次让你独自一个人了……”

“……不是幻觉？”

来人小心地清理了一阵，然后将柯羽从石中小心地拽了来。

柯羽已经到极限了，他右手颤抖着抬起。准备落却被人扣住手腕，掰开手指，抢走了碎石。

柯羽心里那被一线牵引着的觉又来了。

柯羽本听不去男人的话，他脑里只有一个想法——不要往我里注奇怪的东西！

“别太激动，你嗓都哑了……你是柯羽啊，是最厉害的人，只要你想，就再也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来人将柯羽放了来，周遭是燥的，似乎还垫了落叶之类的东西，柯羽睛被蒙着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“那你回答我，我是谁？为什么变成这样？”

“陆眠……”柯羽虚弱地呢喃。

“他们看着我……躺在渊……没人救我……”

来人不答，只是将柯羽的上半搂在怀里，拇指用力的掉柯羽脸上的血污，然后抬起柯羽的，迫他看着自己。

抱着柯羽的手了，没有回答。

柯羽以为还在幻觉中，心想这个人又是谁？还说陆眠没照顾好自己……

柯羽听男人言语中轻微的不悦，也皱起眉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是来带我走的吗？”

男人听的心里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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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又是谁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？”

“说话。”

他猛地将柯羽的在自己肩上，让柯羽的额贴自己的颈侧，一一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。在柯羽错的呼平顺之后，才拿一个布条。浸了，蒙住了柯羽的睛。

“是，也不是。是你天然有可以变成这样的基因。至于我是谁……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保护你的人，我会给你最好的、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柯羽没有回答，他不知这又是唱的哪一，生怕自己答错一个字，又牵扯起新的痛苦，陷幻觉中不来。

“你是谁……！”

“小羽，看看我是谁……哦……想不起来啊……但很熟悉对不对？你刚才喊的是‘陆眠’？真让人伤心……”

柯羽不明白，他觉到男人动了动，似乎是在收拾背包。柯羽用右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角。

“不是幻觉。”

柯羽打了个哆嗦，断断续续的说：“从楼……掉来……小男孩……还有陆眠……唐可……很多人……”

“小羽？柯羽！你是现了幻觉才自残的？”

“……是害怕我走吗？小羽。”

柯羽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要这么，大概是求生的本能，他害怕极了刚刚那被人冷漠俯视的觉，只好一边质疑着前的人，一边将他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这回男人没有沉默。他说：“不，现在还不是时候，但我有一天会带你走的。”

反复切视角会很吗……

“乖，我带你去。”

烧让他的像了铅一样昏昏沉沉，睛也有些，只能费力的看向男人。

又来了，又听到了有人说话。

第16章

“陆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……果然，外人还是靠不住。”

“不要自残，小羽。断骨，伤都会好的。但你自己伤害自己留的伤会很难愈合。”

“小羽！”

柯羽听到他叹着气说，像是有心疼，又充满了无奈。

男人看着柯羽不聚焦的瞳孔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针尖扎颈侧，柯羽猛地一哆嗦。药注的熟悉觉勾起了柯羽本能地抵，他突然开始剧烈挣扎，男人单手差抱不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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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羽觉到一双手臂穿过腋和弯，自己被抱了起来，靴踏过冰冷的泥，时快时慢，却一直很稳。

男人单手从背包里摸一支细小的针剂来，也不着急打，而是依然抱着柯羽，柔声问：“小羽，告诉哥哥，你从幻觉中都看到什么了？”

“你是来带我走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