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陆眠被他拉扯过去，接过他手上的烟，低让陈飞宇给他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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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各自试探完，落了个后半夜谁都没觉睡的场。第二天起来都是乌青。

陈飞宇看到一个面不善，乌青的白影“唰”一从前过去了。

“欸？怎么了这是？这脸……没睡好啊？”

陆眠脚步一顿，觉自己有一万张嘴也解释不清，于是抬手一指陈飞宇，意思很明显：让陈飞宇把嘴闭上。

是谁？

几个人到了昨天的仓库，押运队的其他人已经将各品类分好，就等几人来监督发放了。

拢在手心里的火苗靠近白的细支，火星现了一，见就要燃那支烟，陆眠的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，猛地一抬，大步向侧的两个押运队员走去。

“走走走，陆队，咱俩去那边烟醒醒神。“

这么一琢磨，陆眠自己反而陷了去。

“放开我！医疗资……“

“……陆队也……没睡好啊？”陈飞宇摸了摸鼻，心里有可惜，借机掩嘴问：“……你霸王上弓啊？”

“你觉得我编故事骗你？”

陆眠扔手里的东西，一把揪住陈飞宇的领，吼：“什么医疗资？啊？哪来的？医疗资有明确的规定，什么语言什么名字什么功效都要写清楚，这上面一个正常字没有，你就敢让这东西安全区？说话啊！！说啊！“

“这是什么？！谁来给我解释一！陈飞宇！“

柯羽和陆眠分别站在陈飞宇两边，看着其他人往外递东西，两个人谁都不说话，陈飞宇夹在中间，觉自己的汗从尾骨到后脑勺，炸了一遍又一遍。

“等等！“

他扶了扶歪了的镜：“陆队好威风啊。政府直接拨来的资，这十二箱的箱上明明白白写着‘营养剂’，陆队瞎了吗？犯什么癔症？我只是个奉命办事的，上面说这些是营养剂，只是因为势所迫来不及走正常的包装程序，我能说什么？“

陆眠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，像风扇一样大的倒着气。

“好，就算你不是编的，听你的描述，你在梦里并不是上帝视角。那么你是谁？谁的记忆能轻易影响你？梦里那个可怜的实验品如果真的是我，他作为一场恶劣狂的参与者，是无辜的吗？”

“陆队！冷静一！这都是上面发来的医疗资！“

谁都不知陆眠为什么突然失了控，他推开站在箱前的人，几近疯狂的撕扯上面的封纸，扣开封纸还不算完，还要扣开小纸盒，看到同样的玻璃小瓶，哆嗦着放，再去扣一个。

“放放！“陈飞宇一看况不对，上让所有人都停了来。

陆眠三两扯开箱上封的那油纸，动作急切又暴，活像个半路打劫的土匪，小队员被吓得不敢动了。封纸落地，箱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盒——白的，四四方方的，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文字。

陆眠盯着手上的透明小瓶，那些看不懂的文字好像有了生命，它们像沉邪恶的上古祭文，密密麻麻的爬陆眠的睛里，脊髓里，让四肢百骸的血瞬间结冰。

你在见到我之前，就在梦中预见了……我的过去？那队真是天赋异禀。”

陈飞宇惊得愣了半天，才冲过去拦他。

柯羽现在只想快发完资，赶回基地，不要再跟陆眠共一室。因此陈飞宇敲门才敲了一，柯羽就飞快地拿了外开门冲了去，动作一气呵成，陈飞宇酝酿的第二是没派上用场。

跟自己多年前扔屉里的那盒一模一样。

陆眠哆嗦着手，扣了一盒了，暴力地扯开外包装，里面是四小瓶服。

陆眠被问得愣住了，他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很诡异但又说不来，被柯羽这么一说，他才发现自己确实代的是在场某人的视角。

抱着箱的人一愣：“领导？“

转再看陆眠，一脸略带疲惫和抱歉的苦笑，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样。陈飞宇立脑补了三万多字的恨仇赛克。

炸到第十九遍的时候，陈飞宇终于受不了了，他一把抓住陆眠的小臂，揪着他往仓库西边走了走。

任陈飞宇再怎么好脾气，也忍不住动了怒。

陆眠确信自己没有过那样的实验室，也没有听谁讲过类似的故事。

一只手铁钳般扣住了抱着箱的人的小臂。

“陆队？“陈飞宇跑过去想给陆眠顺顺气，手还没落在后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