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节(3/3)

到底还有家学渊源，天赋所在，资质当然不会差。”

“那岂非又要麻烦你？”萧楚瑜坐直，蓦地朝他望来，“你这一路走来，沿途打一切，护我平安周全，却分文不取。萍相逢，若说只为先人英名，我实在……”

“那萧兄大可放心，来日自有托付之。”凌无非展颜一笑，话音刚落，却闻敲门声响，而后便是沈星遥的声音：“凌无非，你睡了吗？”

“没……”凌无非一听见沈星遥的声音，两便立刻亮了起来，当即起快步走去门边，拉开房门，见沈星遥站在门外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，心立刻提了起来，忙问，“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？”

“有些事想不明白，”沈星遥，“能陪我说说话吗。”

“求之不得。”凌无非角一扬，即刻跨门槛，回对萧楚瑜使了个，见他，方关门走房外，同沈星遥穿过走廊，在楼梯前站定，温声问，“可是为了白日之事？”

沈星遥略一摇，缓步蹲台阶，影行暗。凌无非即刻跟上，却听她：“你为萧公之事如此上心，可是为了帮我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凌无非，“可也不全是。”

沈星遥疑惑回，满带疑惑的眸刚好撞他视线。

“我爹当年横死，我一路追查，才到玉峰山。两者之间，本就有些关联。”凌无非见她鬓边垂落一缕发，即刻伸手一拂，别过她耳后。

前人似有拘谨，微微一偏，避开他的注视。

“这世上人往来，本就没那么单纯。我想尽我所能，帮了你们，顺带也是为我自己。”他温声，“只是，你总把这些分视作人，压在心上，我也会不安。”

“我说不上来。”沈星遥就地拉开一张椅坐，“自离开昆仑，我一直反复回想这些年里发生的事。总觉面对前局面，有心无力。你如此待我，好得太过突然，总让我不知能够些什么，平复这些动。”

凌无非似有所悟，轻挪椅，在她旁坐，稍稍靠近她些许，柔声问：“你是觉得，自己不够好吗？”

沈星遥被他说中心事，蓦地抬，又很快低了。

“你从前遭遇的那些，或许很容易让你这么认为。可是旁人如何评断，都只是他们中的你，而非你自己。”

他把话音压得极低，尽可能柔缓，声声娓娓耳，如风沁脾，“你看你我才认识多久，而今不在一，我便总是记挂。你救我，帮我，还不止一回，就算撇开这些，我也还是想见你，只是这样，都还不能算是你的好吗？”

沈星遥噗嗤一笑，抬眸望他，略一歪问：“你很会哄人开心。这些话，在你心里盘算多久了？”

“想到便说了，也没什么哄不哄的。”凌无非略一耸肩，拿过桌上的灯，亮火折燃，微光照亮昏暗的影，也让前少女中，更多了一抹光亮。

“许是这俗世，我从未好好看过，不知天地之大，更不知自己几斤几两。”沈星遥莞尔一笑，略一倾靠在他肩，轻声说，“那从今往后，浩大山河，就请你陪我看了。”

凌无非闻言，会心一笑，即刻环拥过她。沈星遥亦不言语，安心靠在他怀中，角漾起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