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3/3)

“你要同我去？”

“这话说的，难不你吗？”凌无非笑。

沈星遥摇了摇。

她早习惯了独来独往，突然边多了一人，事事照应，相随相伴，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。

可这样的安全，又让她分外安心。

二人回到鸣风堂，听闻秦秋寒也才回金陵不久，商议权衡，还是决定将如今的推断与行目的禀告于他。毕竟沈星遥如今寄鸣风堂，她的世，也与鸣风堂的名声息息相关。

书房里，秦秋寒听完二人讲述，沉默良久，方叹了气，对凌无非：“其实星遥初来金陵时，我便有此猜想，如今看来，恐怕八九不离十。”

“可要真是这样，她往后的路就更难走了。”凌无非说着，不自觉望了一旁的沈星遥。

秦秋寒摇而笑，：“当年我一直设法让自己置事外，却没想到，兜兜转转，却还是卷了来。不忙，倘若这是事实，天玄教之祸，背后必有隐。鸣风堂之所以存在，便是因为这世间有太多被隐藏的真相，若不能解开，我还什么掌门呢？”说着，便即回，从角落取一只狭的木匣，放在凌无非跟前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秦秋寒。

凌无非不解其意，当即打开木匣，却见其中躺着一柄剑，剑柄手握镀了一圈白，通银，明净如玉，剑鞘全无雕饰，却自有一番意蕴。

“此剑名唤‘啸月’，是为师前些年偶然得来，据说此剑在铸造之法上，有所改良，比寻常的剑稍重些许。”秦秋寒，“苍凛至今不知所踪，这些年来，也从未见你找到过趁手的兵。我不擅剑术，此剑于我也无太大用。既然前路艰险，多有障碍，为师也帮不了你太多，这把‘啸月’从今天起便是你的了。”

“谢师父厚。”凌无非激不已，当即躬拱手，“这份心意，徒儿必不会辜负。”

“你懂得事理就好。”秦秋寒说完，拍了拍他肩，转走到沈星遥跟前，，“老夫这还有些话，想对你说。”

“掌门但说无妨。”

“我这徒儿的我了解，一旦决定什么，任谁也拦不住。他既心系于你，我也相信，这份执着必定值得。我作为师，也该多为你们二人考虑。”

秦秋寒说着，顿了顿，又：“你居雪山，心纯良，不知这俗世之人问断事，最讲究血脉。我信那张素知是一代豪杰，可世人不信，他们非但不信，还对她恨之骨，对一切与她有关之人，都会设法除之而后快。就好比段元恒，‘天第一刀’之名，始终来得不光彩，加上他与无非亦有过节，若知你是张素知的女儿，定会借此生事。”

“我并非要你夹着尾人，也并非要你向世人妥协，只是，若你证实自己真是张素知的女儿，除了段元恒，还会有千千万万人加害于你，阻你成事。你的目的既然是要查明真相，便更该在一切大白之前藏好自己的份，否则这些阻碍，只会令你再次踏上她的老路。”

“多谢掌门提醒。”沈星遥激不已，拱手躬，恭恭敬敬施礼，“我一定小心谨慎，绝不鲁莽行事。”

“好了，话就说这么多，你们既急着去商州，便早些收拾东西去吧。”秦秋寒说完，转将匣中啸月取，给凌无非。

可瞧见二人转后，他又忽然开，唤了一声：“非儿。”

凌无非闻声回，瞥见他眉宇之间重重忧虑之，迟疑问：“师父您……”

“为师曾问过你，这位沈姑娘究竟是个怎样的女。你可还记得是如何回答我的？”秦秋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