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节(2/4)

上回在醉不归，他只是试试卫椼手，并无杀心，可如今这厮苦苦相，对已落魄至此的沈星遥尽显宵小之态，令他愤怒不已，手起剑落，再也不留任何余地。

说昨日夜里, 卫椼见沈星遥坠崖之后，虽因天无光，看不见崖景象, 也仍未善罢甘休。

却在这时, 他瞥见不远的一棵树上, 挂着一片残破的衣角, 当即取了来, 在手中翻看。

卫椼一心想着，生要见人、死要见尸，是以直到此刻, 也还是不肯放弃, 谁知绕来绕去, 竟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。

“是我又如何？”凌无非将沈星遥护在后，，“早便警告过你，既不肯听，一会儿没命山，也怨不得我。”言罢，已然横剑在手。
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两片飞叶朝着这厮脑后破空而来。卫椼侧闪避，却见一人影疾纵而过，掠起沈星遥，又疾纵开去，稳稳落在不远一片草丛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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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厮初来乍到, 对此间山路毫不熟悉，先前爬上峭撞见沈星遥, 也只是巧合而已, 这回往山一走，果然没一会儿便在半山迷失了方向。

“又是你？”卫椼脸猛地一沉。

上回在玄灵寺，凌无非一回使在各门派人前使惊风剑。众派门人亲所见，他手中啸月，正如当年江湖中人对凌皓风的称赞——一剑惊风淆尘，月朗天清覆星河。

卫椼不言，挥剑便上。凌无非斜剑一格，啸月如行云般倾泻而，斗得几个回合，剑守势忽地转攻，轻盈翻飞，若间迷蝶，招招凌厉，直取要害。

沈星遥大惊，她息受限，不得动用武功，无法与之拼，只得连连退后，可她法再妙，也无反抗之能，加之卫椼所用兵，又重又，不一会儿便将她圈拢在其中，只消一招，便能轻而易举取她命。

这煎熬的滋味，到得今日，她也算是尝过了。

卫椼是个脑，不知陆琳旧事，只把这衣角当线索，一路摸索了过去，到了瀑布底，刚好便看见因渴而来取的沈星遥。

可那一日，沈星遥迟了一步，直到今日才亲看到真正的“惊风剑”是怎般模样。

卫椼本非无能之辈，却因路数受他克制，落于风。

“妖女！”卫椼中烧起一团火，踏纵过寒潭，举剑朝她劈去。

他在山中兜兜转转, 从天黑找到天亮, 仍旧只看到漫山遍野的藤荒草。山路逶迤, 不似漠北那一平川，放便能望到天边的草原, 举目所见, 四面都是耸云的山峰与茂密的树林，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分别在什么方向。

她是擅武之人，识得那剑光转间，一招一式所蕴妙意，蓦地发现自己对家传之学的了解，若真刀真枪的使来，也未必及他。想及他平日里那看淡一切的模样，这才惊觉彼

他在漠北多年, 本就是为了复仇而回到中原, 断然不会因为这模棱两可的结果半途而废。是以在附近寻了条山的路，搜查了整整一夜。

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声音，是凌无非曾经对她说过的话：“我不想有朝一日见你遇上不敌之人，我却无力施以援手，护你周全。那等滋味，定无比煎熬。”

沈星遥在一旁观看，想着凌无非伤初愈，心也焦灼得很，却偏偏帮不上任何忙，只能着急。

来人正是探路归来的凌无非，见这厮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，当即怒：“你要不要脸？她现在浑是伤，半武功也使不来。在关外就学了这本事，只知欺凌无法还手之人？”

这衣角还是上回沈星遥等人在山中与燕霜行周旋时，为引开她视线所留的。这本没多大关系，偏巧所引路的一端，通往上回陆琳受伤栖的那瀑布，偏偏沈星遥此时此刻，刚好就在离那瀑布一之地外的山里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