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节(3/4)

凌无非笑着摇，却不说话，少顷，方：“上回在袁家府邸，袁会说你是我夫人，你为何没有反驳？”

“是不是，又有什么所谓？”沈星遥略一思索，摇不解，“我从没想过这些。你若负我，掉离开便是，哪里值得费那么多心思？”

“你当然不在乎，”凌无非伸手轻轻了她脸颊，仔细端详她面庞，底光华转，温脉脉，“可我在尘俗，却不可不理会。三书六礼，八抬大轿方是正礼，只是这一路来，没有一天安生日。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许久，也没机会问。”

“你说。”沈星遥直视他双目，眸光明净如月。

“若是有朝一日真相大白，或有其他机缘，能安定来，你可愿意我的妻？”凌无非笑容明媚。

“这句话，还用问吗？”沈星遥的笑，一如既往绚烂。

凌无非闻言微笑，却被她推到一旁，嗔：“好啦，要凉了。”

窗外，一棵银杏枝，落两只百灵鸟，扑棱着翅膀，叽叽喳喳唱着歌儿，好不喜。

“这些日，我总是在想，四年前我离开昆仑，也是受人冤枉，为何如今心境，却差了当年许多？”沈星遥双臂叠伏在浴桶边缘，枕在肘间，恍惚说，“想我当年，也是天不怕、地不怕，到了现在，却是畏首畏尾，顾虑甚多。”

桶中汽蒸腾而上，如云雾一般将她笼罩在其中，凌无非听着这话，随手起一把澡豆，和匀，轻抹在她后背，指间抚过她肩伤疤，眸间不经意晃过一丝怅然，：“世如此，人心总会变化。那天在云梦山里见你那副模样，我心里，始终都有后怕……也许，是我当初太冲动了，不该带你山，也不该把事想得太简单，以致如今也不得，退也无路。说好的护你周全，也没能到。”

“看看你这一伤，”沈星遥回转来，伸手抚过他前伤疤，，“短短一年，便经历这许多，也不知往后还会如何。”

说着，她角一弯，冲他笑：“罢了，许是这段日，总是一个人呆着，胡思想太多才会如此。他以后如何，就算天王老来了，我也不会认栽的。”

少年人的心气，总是喜多于哀愁，凌无非低眸望见她眸底飞扬的神采，只觉心神俱宁，将她拥至怀中，捧起桶中清，一抔抔淋在她背后，冲净澡豆浆，

“这些都放一边，你倒是说说，萧楚瑜为何会对你手？”凌无非低望着她前那新添的疤痕，蹙眉问。

“他从一开始，所信赖的就只是你。”沈星遥，“说起来，江湖人心，他不懂的比我还多，我何必同他计较？”

“改日见了他，我再好好算账。”凌无非收敛笑意，。

“你别这样，”沈星遥双手合掌，掩笑，“这件事，我并不是很在意。那天我也说了很多气话，他会因此发怒，可不就证明，心里还有玉涵吗？”

凌无非无奈摇，忽然听得浴桶一侧传来细微的响声，侧细看，却见是沈星遥的银翻倒在地，从中一只从未见过的，木的瓷瓶，便即捡了起来，拿在手中看了看，对她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那个？”沈星遥挽起发髻，随意看了一，，“好像是石灰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