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节(4/4)

凌无非猝不及防，对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，竟到些许羞臊，却还是意识张开嘴，接过了那颗山楂，中咀嚼，随着一阵清甜香气在中展开，适才反应过来是她有意调戏，不由摇了摇，朝她投去无奈而溺的目光。

沈星遥盈盈一笑，冲他得意的神，随后便拉着他的手，继续朝前走去。

凌无非咽嘴里的山楂，见沈星遥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手里那串糖葫芦，便柔声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想在想，你从前对我说过的一些话。”沈星遥，

“突然便觉得，这一年多，过得好快。初见之时，你对我的份、目的都怀有疑虑，如今却对我百依百顺；那时我们谁也不曾想到，随着事实真相一步步揭开，会是如此血淋淋，然而走到今日，却又不得不面对。这人生啊，还真是起伏跌宕，永远充满惊吓。”

“如果能够回到四年前，让你重新选择，你又会怎么？”凌无非好奇问。

沈星遥歪着，略想了一想，，“还是会和从前一样，我就是这个，该争取的，绝不会忍气吞声。何况，如果没有山，也不会遇到你啊。”说着，便回过来，冲他盈盈一笑，继续说，“因为，我真的好喜你，不重来多少次，都不想错过。”

她生于世外，不受礼教约束，说起话来，也都直直落落，全无顾忌，更不会到羞涩。凌无非见她难得这般少女态，心中愈喜，低凑到她耳边，柔声说：“我也好喜你。”

沈星遥仍是笑着，与他牵着手，一路前行，等到手里的糖葫芦只剩一颗，已然到了街，却忽然听见了唱戏声。

“人家也只是被妖女蛊惑，才这些荒唐事，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呢？”伶人故意拿腔调掐尖细的声音，说着台词，刚好被沈、凌二人听到。

沈星遥眉心一动，笑意俱已敛起，冷话音：“你听，这些人就是这么编排你的。”

“那就随他们去。”凌无非淡淡笑，“我看过这戏，除了姓名，同我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的确没什么关系，怪腔怪调，活像个阉人。”沈星遥没好气。

“你还知阉人？”凌无非调笑。

沈星遥听了这话，不由对他翻了个白。

“他们说什么便说什么，”凌无非亲了亲她额角，笑，“不论在哪，看笑话的人总是远远多于造谣者。可往往这些人只会记得自己笑过，并不会记得那笑话是什么。”

“倘若他们记得呢？”沈星遥又问。

“谣言传得如此离谱，与我本人已无多大关联，只要见着了本尊，谣言自然便能不攻自破。”凌无非始终泰然，“就算仍有偏见，就随他们去吧，我不像那些沽名钓誉之人，永远活在打造好的梦里。只要我自己舒坦，旁人如何看我，我都不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