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节(4/4)

越听越糊涂，疑惑追问：“所以到底是什么事，值得这样罚？”

江澜正要回答，却见凌无非朝她指来，满警告意味，显是不愿她多言。

可她向来便是大大咧咧的，话到嘴边，哪还憋得住？于是权当没看见，摆摆手：“怕什么？你又没真过。不就是那钟小对你有意，非要我替她传信罢了……”

凌无非眉心一皱，放手中事便待捂他的嘴，却被沈星遥一把了回去，只得叹了气，继续蹲活。

江澜兴致，转向沈星遥，接着说：“那姑娘可喜他了。上又没其他可信的东西，就把贴的汗巾给了我。我那时年纪还小，哪能想到那么多？见他不在，往房里一丢便走。谁知那么巧就被师父看到……”

“所以师父觉得我心术不正，罚我在院里跪了整整一日，差站不起来。”凌无非面无表接过话，“还真是我的好师。”

江澜无奈耸肩，扭正对上云轩诧异的目光，没等开，便见他躲闪着别过脸去。

“把这事过去多久了？”沈星遥又问。

“多久？”江澜掐了掐手指，若有所思，“应是四年前……或五年前的事了。”

“四五年前……那你也就十四五岁。”沈星遥双手并于膝间，弯腰朝他望去，笑，“原来那个时候，你就已经这么讨女孩心啦？”

凌无非只是摇并不说话。

“你是不知，”江澜笑嘻嘻，“他小时候得那叫一个白净，就连路过的大婶看见都恨不得嘬两。”

凌无非阻止不了她胡言语，便索不再声，只是麻利地理着手中的烤兔，撕一只烤好的兔递给一旁正专注倾听的沈星遥。

“大概是三年前吧，隔坊里还有个姑娘，对他那叫一个穷追猛打。各蒜的事都能当理由上门找他。人家没有明说，他又不好推脱，只能让我去接待。”江澜说，“后来有一回，我人在浔，那姑娘又来了。没人挡着，便只能着应付。你是不知，什么捉找猫，甚至去礼佛穿的衣裳款式，都要问他。可那姑娘脸薄，回回暗示回回又不戳穿，他想破了脑袋都不知如何拒绝，实在没辙，借委托之名，离开金陵，在外躲了整整两个月。”

江澜说了老一串话，缓了气，又继续说去：“结果不知门里哪个蠢货，把襄州凌家老宅的住址给了那姑娘。那姑娘也真是勇敢，打着探亲的幌离家，还真就找过去了。结果王瀚尘见了，还以为他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，千里迢迢跑去浔问我，想着法善后呢。”

“那，这个姑娘后来怎么样了？”沈星遥问。

“放了。再怎么喜，不也就是那一阵的事？疯过闹过，自己也就想通了，后来嘛……在上元节灯会上认识一位富贵人家的公，不久便嫁了，过得不知有多舒坦。至于那个小姑娘，孩都能地走路了。”江澜收敛起玩笑的神，直视沈星遥，正说，“不过说实话，这么多年以来，我也的确不曾见过他与哪个姑娘往来密切，除了你。”

沈星遥微微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