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节(3/3)

你见他。”

“见不到他，我绝不屈从。”苏采薇咬牙关，一字一句。

“那行，今日黄昏，我让他来见你，”上官红萼思索片刻，答应，“但若明日，你不肯服毒药，我就要你好看——”言罢，即刻转门。

上官红萼当然不会傻到把苏采薇的允诺告诉宋翊，只是通知他一声，让他再见苏采薇一面。宋翊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愿意松，但几日未见，他也对此期盼得，便依言去了她房中。

苏采薇静静坐在桌旁，看着他推门屋，那一瞬，恍若隔世。

她竟记不起来，究竟有多久没见过他了。

“你别误会，我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，”苏采薇咬咬，，“那个……之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？从此以后，只是同门师弟，不再有别的关系了。”

宋翊闻言，略一颔首，心却被揪了起来。

他又何尝不想与她像从前那般相？可如今境，几成定局，再多纠缠去，只会误她一生。

“我只是想同你说，她和雷昌德不一样，不会毁了你的前途，也不会要你命。所以……不以后发生何事，只要有机会，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，无论如何……也不要放弃。”苏采薇磕磕说着，目光却不自觉变得躲闪起来。

她多想告诉他，这些日以来，没有他的陪伴，对她而言，是何等的煎熬。

她多想告诉他，先前的争吵都是她意气用事，胡说话。

可她不能这么，一个将死之人最忌讳的，便是给心之人留念想。

一个忘不了死人的生者，余生不是自我折磨，就是找个替代之人，相互折磨。

她不愿令他成为这样的人。

正值傍晚，落日灿金的余辉透过半开的房门，照在二人上，镀上一层温的金。晚风柔靡，抚过云，奔赴如海浪般层层叠叠的余霞里，却带不走老鸦的悲啼。

“上次雷昌德……买卖，这次形也差不多。我记得那个时候，你妥协，你顺从……始终都不好过。”苏采薇搜刮肚想着新词，一向能言善辩的嘴，却像是了升麻汤似的张不开，“我怕……我怕看见你又是那个样，太窝了……封老也一定不希望，他的得意门生是个不敢反抗的废。”

宋翊听着她的话，只是默默，却不多说什么。

“那……还有师兄他们也肯定会帮你，所以……”

“那你呢？”宋翊忽然问。

“我？我好得很。”苏采薇撇撇嘴，，“哪来那么多废话，姑是你师，本事大着呢。说好要罩着你的，怎么能言呢。”

宋翊一听这话，立觉心好似被人重重捶了一拳，疼得几乎窒息。

“我只希望你能平安无事。”良久，他终于开，温声说，“我不在你边，要好好保护自己。”

苏采薇一听这话，泪都堆积在角，却极力忍着不肯落。

两日暴雨，连续冷战。三日受困，遥遥相隔，不得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