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老人的视线掠过里侧攥的拳，稍稍思索了会儿，片刻后笑着对他说：“好。”

查尔斯不解，但现在并不是反思的好时候。短暂的慨结束后，他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前的事上来。

他的能力既然是依赖思维发动的，只要他想，速度当然就不会慢。一秒传送一次本不是问题。

只要有可能，他就想尝试。

猎人的语气轻而笃定：“只要你真的好准备，并定决心，查尔斯就会帮助你。”

这样一来，查尔斯翻他的记忆就能知故事原本的发展轨迹，复原起来就更方便了——天呐，他都要佩服他的谨慎周全了。

查尔斯则是转过，询问起利尔恩另一件事：“你尝试过从过去直接穿越到现在，但没有成功，对吗？”

其实在玛丽带回消息的时候，查尔斯的心就已经有了猜测——猜测利尔恩正在猎人世界训练控制他的超能力。

“抱歉，查尔斯。”

查尔斯是在清醒后通过分析，才把他的穿越归因于利尔恩的。但仔细想来，这件事仍有疑：当初在堪萨斯的时候，为什么他能先利尔恩一步来到这个世界，看着他从空中坠落？

。”

意识照后，查尔斯：“……”

老人却喃喃：“……又也许你已经到了。”

也许他们现在只缺一个会心灵控制的聪明老在现场，帮忙确保一切都照历史原模原样的轨迹发展——在别人的脑海里。

*

这对吗？

他又说：“我有事想跟利尔恩单独聊聊。”

话音还未落，人就已经跑没影了。而且他这一回避，还直接从哥谭回避到中心城去了。

利尔恩的视线低低垂在脚尖，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失落：“我现在依然没有送你回去的能力。”

利尔恩再次思考起之前的问题，关于他是怎么安然无恙地穿越时空隧的。如果真的依赖空间，那他是不是可以将查尔斯也纳他的空间保护范围。

正如利尔恩所说，查尔斯在认真思考过后并没有一回绝，而是抬起看向里。

查尔斯问：“试过几次？”

查尔斯当然希望利尔恩能拥有更多的想象力。但他希望他去更大胆，更自由，更淋漓尽致地展现自己的能力。而不是逮着他这个年迈的老薅，一天到晚尽想着该怎么利用好心灵控制与应。

离开天台前，他听见闪电侠问：“查尔斯会答应吗？”

于是，现在的问题就变成了：他们该怎么把查尔斯也带到现场来？

与最开始被冲昏脑的糊里糊涂不同，他冷静来后反复思考过这个计划，确实觉得可行。

但利尔恩训练着训练着，能跟闪电侠凑在一起，再给他整这么一件事来，就不在他的预料之了。

利尔恩将他的新想法分享给了闪电侠。

“……”

只能说，利尔恩这年轻人在想象力丰富的时候，也能一天有十八个小巧思钻来，还累人的——哦，累的是他。

刚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抛一句：“快来读我的心，查尔斯。”

这其实没什么。

利尔恩。

但无论是前往过去还是未来的尝试，均以失败告终——他始终没能离开这个时间。

利尔恩答：“三百二十六次。”

他的大脑虽然已经恢复正常，也可以正常思考了。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失控期间的混记忆也能变得清晰明了。

里轻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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利尔恩回答：“只要你愿意，里。”

他问他：“你希望我这么吗？”

想了想，利尔恩又翻了一疗愈烟筒。怎么说呢，他随携带的这些好像都在——也许他可以用类似的方法，查尔斯也揣上？

该说不说，利尔恩真的很擅对查尔斯尽其用。

利尔恩最后顺利带着被他刻记忆的写实剧本回到现在，和里一起找上了查尔斯。

里立刻：“哦，好的！我先回避！”

闪电侠没说话，手刚刚松开，利尔恩就非常果断地披上了隐衣装：“我先去盯着。”

就在闪电侠跟向导小的那段时间里，他尝试穿越过三百多次。期间不仅去了中心城，也去了哥谭，大都会，斯莫维尔……到力竭就喝药，喝完药就继续。利尔恩办事不喜拖沓。

他的教育究竟在哪里现了问题？

听完后，闪电侠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