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你想见的和不想见的，都是我呀(2/2)

家里没人，空得可怕，我没法忍受，打开崔令仪的家门，又坐不住，在里面逛。

“我很她。”我说的是实话，我说我很崔令仪，没说我不前这只艳鬼。

光笑起来，浅浅酒窝在她脸上没有半分甜，反而有伪人的虚假。

想来是今天了，只能是今天了，无论光是否主动现，我们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掉。

是我怎么也找不到的玉坠，它居然现在崔令仪家，我骨悚然，但不算太意外。我潜意识里知些什么，不过是被我刻意回避忽略了。

“亲的，好久不见。”幽灵般的声音在我后响起。

“我们去医院吧？这么小的创不该一直血呀。”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，看到她鲜红的指尖，更是止不住突突地。

她空一只手抚摸我，救被我咬的：“松松？快咬破了。”

我起回，看到光玉立站在那儿，仍是垂到脚边的黑发，纸白一张脸，透诡异的。

“你……你和崔令仪有什么关系？”我想我总是要和她分扬镳，于是免去了不必要的客。

“可是亲的，你想见的不想见的，都是我呀。”

淡淡的青白光亮起，月光一样把她包裹，她的脚落在地上，发变短，中红褪去。

“嘶。”针扎破她的手，血珠绵延落，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，了好久仍是止不住。

光眶中仅存的白分变得鲜红，她伸手，我闭上睛，如果被她掐死了，倒算得两清。

她眯起睛，显得有沉危险：“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现？”

她变成了崔令仪的样，微笑着牵起我的手，放在她心上，没有心，没有温。

崔令仪笑笑收回手，自己住：“不用去，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，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。”

我，如果她真的不再现，我会带着残缺的心崔令仪直至死亡。

“眠眠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骗了你很严重的事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她的神从刚刚绣时便有些恍惚，现在更甚，大睛透一眷恋和哀愁。

预想中的痛没有到来，她只是掰开我的手指，拿过我手中攥玉坠，放在自己心。

确实是好久不见，我注视着她，忘了时间一样，沉醉在她不见底的漆黑瞳仁中。

到她的工作室，看她一针一线绣，竟能痴痴看上半天。

“你五班的话，我晚上六钟左右到你家，提前给你去电话，可以吗？”大师前面说好的，风尘仆仆赶到了，与我约定时间。

老板人好，看我状态不对，对我推掉项目的事没多说什么。郑玉亭一直发消息安我，她很了解我，知我会挣扎在无关要的地方，比如挂心一只鬼。

残缺的当然对崔令仪不公平，为了补偿她，我给她践踏我的权利，无论她什么，我都不会离开她。

“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她控制自己和崔令仪相似的表，“眠眠？她总是叫你叫的好缠绵悱恻啊，你很喜吗？”

血如她所言，渐渐止住，我把创可贴小心贴在她手指上，不小心碰到还是那凉凉的玉石似的。

床柜的台灯，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，圆的，青绿的，滴形状，好像观音菩萨掉的一滴泪。

“不想见到我吗？怎么不说话？”她微微歪，故作天真地发问。

“我会。”我毫不犹豫，她的表我看了难受，只要她能笑起来，我没有什么不能答应。

“好吧，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，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。”我不得不妥协。

我手覆盖的心脏开始浅浅动，越来越有力，她的也逐渐起来，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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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疲惫不堪，又忐忑难安。草草答应了大师，和崔令仪确认过她晚上晚归后，坐在工位上开始发呆。

她扯扯嘴角，笑容难得苦涩，看不信不信我：“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。”

解脱和痛苦不分，一个劲在我心里打架，我无力去，五一到，行尸走一样回到家。路上没发生车祸，不知是万幸还是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