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演(5/5)

世界突然亮得刺，像被洗过一样崭新。

凡也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一窗。冷空气涌来，冲淡了屋的气。他一气：“雪停了。要去走走吗？”

瑶瑶也站起来，有麻。她走到他边，看向窗外——雪后的世界一片洁白，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街上，几个孩已经开始堆雪人，笑声清脆地传上来。

“好。”她说。

他们穿上外。凡也的是件黑的羽绒服，瑶瑶的是米白的羊大衣。在门换鞋时，瑶瑶看见鞋柜上放着那个城合影的相框，正面朝上。照片里的凡也笑得灿烂，但睛看向镜外的某，像在寻找什么。

“走吧。”凡也说，推开门。

楼里的冷空气更凛冽。他们一前一后楼，脚步声在楼梯间回。走楼门时，光正好，雪地反着耀的白光，瑶瑶眯起睛。

凡也走在她前面，在雪地上踩一串的脚印。他回看她：“跟着我走，我开路。”

瑶瑶踩着他的脚印走。他的步很大，她得稍微跨大些步才能跟上。雪在脚咯吱作响，声音清脆，像咬碎冰糖。

走到街角，凡也突然停，弯腰团了一个雪球，朝路边的树扔去。雪球砸在树上，砰的一声，雪粉四溅。

“试试？”他朝她笑，睛在雪光里亮得惊人。

瑶瑶犹豫了一，也弯腰团了一个。雪很凉，透过手都能觉到。她瞄准同一棵树，用力扔去——偏了，打在旁边的邮筒上。

“再来！”凡也说。

他们像两个孩，在雪地里玩了十分钟，直到手冻得通红，鼻发红，呼的气变成大团白雾。最后两人都累了，靠在路边的椅上气。

光很，晒在脸上有微微的。雪开始化了，从树枝上滴来，嗒，嗒，嗒，像缓慢的秒针。

“开心吗？”凡也问，侧看她。

瑶瑶。她的发了，围巾松了，手了，但心里有轻盈的快乐，像雪后初晴的天空。

“我也开心，”凡也说，然后停顿，像是在斟酌接来的话，“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总觉得时间过得......不一样。不是快，也不是慢，是更......厚实。像这雪，一层一层积起来，每一层都算数。”

瑶瑶看着他。他的睫上沾了一雪粉，在光闪闪发亮。

“我该回去了，”她说，不是因为想走，是因为知再待去，有些东西会失控。

凡也，没有挽留：“我送你。”

回宿舍的路不远，但雪后走得慢。他们沉默地走着，只有脚步声和雪化声。到楼时，瑶瑶转：“就到这里吧，你回去休息。”

“好，”凡也双手在羽绒服袋里，肩膀微微耸起，“周......期中考试后，我们再约？”

“嗯。”

瑶瑶转走楼里。在玻璃门合上前，她回看了一——凡也还站在雪地里，光在他后拉的影。他朝她挥手，笑容明亮，像雪地上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