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(2/3)

凡也走到客厅，蹲来看那块地方。清洁过后还有淡淡的印，在米地毯上很明显。他皱起眉：“你得训练它定时上厕所。幼犬像婴儿，要规律。”

瑶瑶。她坐在沙发上，膝盖上放着微积分课本，但一个字也看不去。她看着凡也训练狗，看着他脸上那专注而满足的表——那是他解难题时的表，是他完成项目时的表。现在，他把这表

立刻，把地上的脏东西大致掉，然后去洗个澡，换净衣服。狗先关回笼。别地毯了，明天再说。现在，上去。我要看着你动起来。”

他把Lucky抱去。小狗一去就开始发抖，在有限的空地里转圈，爪踩在金属网上发咔嗒声。凡也关上门，输密码锁——“咔”一声脆响。

“去睡吧，”最后说，语气缓和来，“尽量睡。明天记得给我发消息。再有事，随时打，我手机不静音。”

“嗯。”瑶瑶没回，“它拉肚了，在地毯上。”

两小时后凡也回来，手里除了早餐袋，还有一个大的纸箱。他拆开，里面是一个银灰的狗笼，比之前那个更大、更致，有可拆卸的托盘，门锁是密码的。

那天午，凡也照训狗视频的方法训练Lucky。他用零引诱狗笼，关上门，等狗安静三秒后开门给奖励。起初Lucky完全不懂，只是在笼里打转哀叫。凡也耐心重复，像训练算法一样准。

瑶瑶像被了指令开关，依言行事。她简单清理了地板，把安静来的Lucky放回笼，然后举着手机，在的“监督”走向浴室。甚至要求她把手机放在架上，确保她真的在洗澡。

Lucky开始呜咽，声音被笼里的隔音棉收了一分，但还是能听见，闷闷的，像被捂住嘴的哭泣。

“让它学会独，”凡也说，语气像在陈述科学事实，“狗是动，笼应该是它的安全空间。每天关几小时，它就会习惯。”

他门了。瑶瑶站在厨房里，看着咖啡壶里的一滴滴落。Lucky跟在她脚边，抬看她，尾轻轻摇晃。

电话挂断，屏幕暗。公寓重归寂静，但那份冰冷的孤独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瑶瑶靠在沙发上，怀里抱着再次睡着的Lucky，受着小动温的呼，和手机里残留的、来自远方的支撑力量。

“这牌的笼最好，”凡也一边组装一边说，“有隔音棉，狗叫外面听不见。托盘方便清洁。”他动作麻利，二十分钟就组装好了。新笼放在客厅角落，像个现代化的迷你监狱。

瑶瑶想说“它还太小”，想说“能不能慢慢来”，但看见凡也脸上那“问题已解决”的表，她把话咽了回去。他买了早餐，买了级狗笼，提供了解决方案。她如果再质疑，就是不知好歹。

“嗯。”瑶瑶抱着杯，轻轻应了一声。这一通越洋电话，没有解决本问题，却像在冰冷漆黑的海里，为她投了一固的绳索，让她知另一端有人牢牢抓着。

温的冲刷着，也稍微冲淡了心的寒意和委屈。隔着氤氲的汽和屏幕，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了些，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关切却清晰可辨：“洗好没？洗好就来，穿和。冰箱里有吃的吗？去喝。”

当瑶瑶终于裹着燥的睡衣，捧着杯温坐回稍微净些的沙发时，才似乎松了气，但眉依然锁。“明天你去买益生菌。还有，瑶瑶，”她盯着屏幕里的好友，神无比认真，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狗。次再这样，你必须让他起来。你不说，我就替你说，说到他记住为止。”

第二天早上八，凡也从卧室来时，瑶瑶已经在厨房煮咖啡了。

“你看，”第三次成功后，他对瑶瑶说，“只要方法对，没有训不好的狗。”

“害怕不是借，”凡也站起来，语气平静但不容反驳，“你现在心，以后它永远学不会。”他走到玄关穿鞋，“我去买早餐，顺便买训狗用品。”

“我试了，但它害怕——”

“狗昨晚叫了？”凡也着睛问。

清理净时已经三半。她抱起Lucky，小狗她的脸，像在歉。瑶瑶抱着它坐在沙发上，直到天开始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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