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2/2)

这个迟来的，用两条人命和四个家的破碎所换来的醒悟，也实在太过于沉重。

和队玩了一会，阎政屿又给他加了足够的和，关门的时候对他说了句：“你乖乖的，不要拆家，等我中午回来带你去玩。”

曾国垂丧气地说：“要不然的话，咱们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
曾老最后回又看了一两个儿的背影。

“晚了……都太晚了啊……” 曾老低声喃喃着，里的神采彻底那黯淡去，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要是早听了村里人的劝，要是早在那个孽障第一次砸人家玻璃，第一次偷摸狗的时候，我就狠心把他扭送到派所，让政府……让政府的王法好好教育他，束他，他……他或许就不会越走越歪……就不会变成后来那样……那样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啊！！”

他伸着手铐的手指，想要去摸近在咫尺的儿们，却又无力的垂：“我总想着，他是我儿，打断骨连着，总有回的一天。”
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你娘，也害了你们兄弟俩……”

“我错了……我大错特错了啊，我这不是在护着他，我这是在把他往死路上推，把咱们全家都往火坑里推啊……”曾老说到后面，几乎是泣不成声。

警们见绪宣得差不多了，互相对视一，低声促：“好了，时间到了，也该走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一定不会的……”曾国颤抖着声音，一遍一遍的复述着，也不知他究竟是在安他弟弟，还是在安他自己。

他醒悟的太晚了。

那一，包了太多太多。

曾国看着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的父亲，看着他涕泪加的狼狈模样，一直忍着的泪也终于夺眶而，

“是爹糊涂！是爹混账啊！！” 曾老用力捶打着自己的，手铐哗啦作响。

曾军像个无助的孩一样，看着父亲和大哥不断的噎着：“爹，大哥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怎么办啊……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枪毙啊……”

——

“爹，没事，你别说了，都过去了……”曾国哽咽着试图安曾老，却发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的苍白又无力。

可遗憾，终究已经无法弥补。

离开宿舍，两个人转去了堂，堂里弥漫着小米粥和蒸馒的香气，不少熬了一夜的同事正埋吃着饭。

但他却完全受不到，只一双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两个儿，神里面充斥着锥心刺骨的懊悔。

可他没想到，正是他的这句话，如同一把脆了毒的匕首一般，狠狠地刺了曾老那颗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。

越靠近年关，冬日里的光就越发的吝啬，一大早的天空就是沉沉的，受不到一丁的意。

两人打了饭，刚找了一张空桌坐，就看到于泽端着餐盘，着两个黑圈走了过来。

曾老突然把抬了起来，无穷无尽的悔恨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给吞没了。

“队，早呀，”赵铁蹲，用糙的大手了小狗的脑袋，嘴角噙着笑容：“看你这神，是快要好利索了吧？”

他看起来有些疲倦，可却又满脸的兴奋。

阎政屿弯腰，伸手摸了摸小狗光了许多的背，小家伙立刻享受一般的眯起了睛，还不断的用脑袋蹭着阎政屿的手心。

“爹……别这么说……不怪你……真的不怪你……”

宿舍里队似乎也知到了这份轻松，它拖着那条还打着夹板的后，兴奋的在两人脚边转来转去，尾摇的像个螺旋桨一样。

连续绷多日的神经，在案件告破后终于得到了短暂的松弛，阎政屿和赵铁都难得的没有早起。

他用力摇着，白的发凌地贴在额上，声音因为极致的绪而变得尖利：“不……不……是爹的错！都是爹的错啊！！”

他摇着，泪一颗一颗的往掉：“是曾民……是他的……是他把咱们全家……都上绝路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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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哥，小阎，”余泽一坐在他们对面，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个馒咬了一大：“你俩可算来了，昨天后面那场面……”

“爹，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他当初第一次拿刀砍我的时候，我就该拼着我这条命不要，拉着他一起去见公安……”

曾老字字泣血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的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