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节(3/4)

遵循，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，他该守着谢氏嫂，净净地过日才对，你说是吧？”

燕小娘愣了，心上被小姑的话凿了淤青。仔细一想，自己确实失言，自讨了个没趣，最后臊眉耷地借故走了。

箔珠捧脸，“天爷，自己一条，还有心思给人裁。”

自然说别理她，喂过了鹤，转屋了。

她的玲珑小院，正屋东边有个卷棚抱厦，平时放着帘，她就坐在木柞的平台上看书喝茶。今天刚坐不久，见穿堂里人影一闪，院里事的女使苏针走过来，轻轻叫了声“姑娘”。

自然抬，见她踟蹰着，奇：“怎么了？有话要说吗？”

这府里的女使分为两类，一类是箔珠樱桃这样的家生，一类是苏针这样的雇买女使。雇买女使是良人，雇契一般是五年五年地续，等到了年纪，或是攒够了赎的钱，就可以结束契约府去了。苏针这些年着事，但毕竟二十了，自然心里有预，她早晚是要走的。可当她要开时，又不免不舍，暗暗期望她是有别的事要回禀。

可惜，没有料错。

苏针低着说：“姑娘，我家里替我找了个人家，城南的富托人来保媒，让我去续弦。”

自然呆了呆，虽然对续弦的份不甚衬意，但穷苦人家的姑娘，有这样的路也不算太坏。

反正不能泼冷，便笑着说：“那很好，只要是大娘，主君能敬着你，你就去吧。”

苏针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惆怅，“前的正室娘因不好，又无所，听说议了谈家的女使，就同那人和离，让了大娘的位置。和离之后也不曾送回娘家，一直养在偏院里。”

自然当即便皱眉，“这怎么行，不清不楚的，不是聘大娘，是雇个事媳妇。”顿了顿问她，“你心里愿吗？要是不愿，我去找大娘，让她想想办法。”

苏针却摇，“我弟弟有病，那富愿意替我照顾弟弟一辈，我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。”说着拜去，“姑娘，这些年承您厚待，不因我是雇买的女使和我见外，婢很激您。可我们这样的人家，总有难念的经，仗着在府里过事，能嫁那门，已经是很好的路了。我也不知将来的路好不好走，无外乎着往里闯。姑娘惦念我的时候，来看看我，就尽了主仆一场的分了。”

第3章

绞杀藤。

自然满心的惆怅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也只是了。

苏针直起，要离开了，她叫住了她，说让她等一等。自己跑回屋里，打开箱笼和首饰匣，找两没穿过的新衣裳，还有一冠面，捧到她手上。

“多谢你这些年侍奉左右，这些东西是我的一心意，给你添妆奁。”她在苏针手上压了，请她务必收，“你这一嫁，期盼你能有个好归宿，安顿好自己，也安顿好家里人。但若是婚后过得不好，你不要藏在心里，回来找我，我们再一起想办法。家里爹爹和哥哥们都是官的，虽说不会借着门压人，但你若是受了委屈，我就是去哭告，也一定给你撑腰。”

苏针的泪立时就来了，这是多好的家风，才作养这么心善的姑娘啊。她也有小妹，在别家府上雇买女使，却没有一个能像她这么好运，遇见这么知冷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