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节(4/4)

诸侯、贤才，君臣人神足可互通；其四，批判谏诤。‘取彼谮人，投畀豺虎’，建立纠错，权力方可免于滥用；其五，慎战安。忧心烈烈，载饥载渴。我成未定，靡使归聘’。兵事是为保卫疆土，切忌穷兵黩武。武功之极，在于文德。以礼乐导，德政安民，方能天归心，致太平之久矣。”

洋洋洒洒一番对答，让太太傅大意外。耆老们则很骄傲，拍着膝称：“好，有见地！我们家女孩儿，向来不输男！”

然而太太傅接来的一句话，让自然五雷轰——

“此女有谋，可辅秦王！”

太太傅说完，转就走，她吓得打趔趄，慌忙追了上去，“傅……傅……秦王是我表兄，我们是亲戚啊，不能辅！”

学问的太太傅，一旦发现了瑰宝，哪里还谈家先前私打过的招呼。这叫惜才，惜才有什么错？他摆了摆手，“表兄又不是堂兄，表兄妹间结亲的不在少数，五姑娘千万不要自谦。”

自然说：“我不是自谦，实在是不能。我和表兄自小一起大的······”

太太傅说懂了，“那辅辽王吧，我看辽王也很好。”

自然呆住了，“怎么还有辽王？”

太太傅说是啊，“辽王不是表亲，又尚未婚，也是天作之合。”

这时族追来，无论如何先把人留住，剩的可以慢慢磨。遂切切：“傅，今天考是其次，要的是宗宴，宴还没起，您怎么走了？”

“我有要事，都不要拦我。”太太傅说得很决绝，喝住了挽留的众人，一转，飞快钻了车里。

自然看着车一骑绝尘跑远，懊丧不已：“我答坏了，忘了爹爹的话……”一面望向族，“伯翁，这怎么办？”

族摸了摸发的脑门，“命该如此而已。其实我也不太明白老太太的意思，汴京贵女个个都想嫁亲王，为什么偏老太太不愿意。要说一朝被蛇咬……先皇后是直门，确实规矩比天大。可现官家康健，又没立储，嫁给皇也未必一定会，何必因噎废。”

作为族，当然希望族中的小女郎们能有好姻缘，男在官场打拼，女夫贵妻荣，全族都跟着有面。但祖母的担忧，也有她的理。正因为太还未册立，才不能和皇结亲。目显贵的亲王们，三五年后会是怎样的光景，谁说得准呢。

可今天太太傅这一掺和，恐怕要事。这宗族宴哪里还吃得，自然赶忙辞过了族，着急赶回家去了。

到了葵园，门见祖母正和三府大娘们说话。今天有晤对，母亲的都心孩们的表现，聚在老太太这里等消息。

结果一回，发现自然气吁吁站在门前，朱大娘站起问：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？和兄弟们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