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节(4/4)

层别扭的窗纸。自然笑起来，“也是。先不说旁的，我们来给你家，宅的事给我们，实在不行还能请祖母主意，保错不了。”

一时气氛扭转过来，她们开始对他的菜指指，酒蒸上蒸笼的时间太，火候没有把控好。糖糕糖稀太少浇淋得不够，唯有糟鲍鱼还可以，糟卤不错，堪堪能合她们的味。

郜延修不服气，拍拍手，让人上压轴大菜，“炸笋汤。今年的笋鲜得很，我路过市集见了，特意采买了一筐。还有这，是庄上刚送来的，和炸笋一起炖煮，汤清味鲜，看你们还有什么可挑剔。”

自然听他说起笋，不由怔忡了片刻。抬打量他再三，一个念在她心里打转，立之后隔三差五收到的短笺，不会就自他之手吧！

“鲜笋不应该和松茸同煨吗？”她忽然说。

她在等，等他片刻的错愕，如果真是他的话。

但可惜，他本不接茬，“鲜笋刮油，就得和汤一起炖煮，才不至于寡淡。松茸虽然鲜，但太素了，像我这无不的人，可能只有在寺庙里吃斋菜，才能勉咽了。”

自然叹了气，不是他，有失落，但并不失望。其实不知写信人是谁也好，心里一直存着一份温和希冀，人生好像会变得更有意思些。

尝一尝这炸笋汤吧，确实很不错。自然和自心对他大加赞许了一番，登时让他觉得手背上起了泡，也是值得的了。

饭后府中的账目送上来，府库和各女使婆的名单也摆在面前，好的一摞。

自心啧啧，“这顿饭吃得不值，回去得忙上好几天。”

正说笑，事的唐嬷嬷领了两位穿团圆领袍的人上前来，向自然和自心行了礼，转而对郜延修：“王爷，太后怕府里人多，五姑娘周全不过来，特意打发了边得力的女官，来助五姑娘一臂之力。”

郜延修一回绝了，“原本人就多，再添两个大可不必。让她们回去，我明日，向太后谢恩。”

他不肯留人，唐嬷嬷有些为难。她是太后跟前伺候的，到这王府里来协助秦王理宅事务，但最要的，还是听命于太后。

“里既然派了人来，要是不留，只怕拂了太后的面。”唐嬷嬷赔了笑脸，转而又对自然，“五姑娘劝劝王爷吧，皇祖母的关怀，王爷切要恩才好，别让太后伤心。”

自然必定从善如，转对郜延修：“表兄，这是太后的一片好意。况且府里各也正需要明能的人事，还是留吧。”

郜延修蹙眉看了她一，却没有改变心意，对唐嬷嬷说：“不要啰嗦，照着我的话就是了。”

唐嬷嬷无奈，只得俯说是，把人重又领走了。

郜延修这才叮嘱她：“往后里人来，一概不领受。这个家既然由你掌，一切都是你说了算，不必看谁的面。里来的女官和嬷嬷自视人一等，将来个个都要主，我这后宅只要一个把持家务的人就好，不想看她们打擂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