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4/4)

把二丫叫到跟前来问。”

她们妹也好久没见面了，先闲话家常上一阵，再去葵园拜见老太太。

正是中晌时候，大娘让人传了饭，带着两个小的一起用饭。席间姨母还打听，“我听了风声，说禁中有意，撮合五丫和秦王？”

大娘实则没当一回事，“赐婚的旨意没，不得准。你瞧那丫……”示意姨母看向一脸茫然的自然，“脑还没全，那漩涡里，我岂不是要愁死了。”

自心挣扎辩解，“娘娘，我五可聪明了，脑全了。”

大娘发笑，“你呀，哪个在你里不聪明，你就捧着她吧。”

自心再要描述五教苏针的那，察觉桌底自然拿脚尖踢了踢她，话顿时就咽回去了，扭说：“嬷嬷，我要喝汤。”

饭后大娘和姨母漫谈，说家里几个女孩儿年纪差不多，回办起亲事来，怕要接连不断。

“东府和西府又不相，咱们只筹备自己家的就好。你要是忙不过来，我自会给你帮忙。”姨母又问，“四丫的亲事怎么样？有人来说合了吗？”

大娘，“有几家，官人还在琢磨。崔墨农的脾气你也见识过，清得很，她女儿的婚事，光是我和官人定不来，还得看她的主张。”顿了顿复又，“别总说我们，淑嘉和淑善在婆家过得怎么样？”

自然和自心转看姨母，她脸上神淡淡的，“淑嘉还好，女婿今年仕了，也谋了个七品的小官。淑善却不大顺心，她那婆母不讲理，你寸步留心，得再好，她也是百般挑剔。淑善伺候她时，不是嫌茶太凉，就是嫌手炉太。上年冬至，淑善扭伤了脚，她斥责站没站相，声声小家气……我们傅家三代翰林，怎么就小家气了？”

大娘听了直皱眉，“他晋安侯府的饭不好吃啊。”

姨母倒不担心，笑呵呵：“陈家有两个儿，小的那个也娶亲了，娶的是荆州牧家的四姑娘。”

这个消息不赖，大娘说：“你们家和荆州牧家，不是拜过把吗。”

“是啊。”姨母，“四姑娘是风风火火的，和淑善好得亲妹一样。我早前还担心，只怕妯娌不好相，淑善又要吃亏。没曾想两个小妹嫁了一家，这回可好，淑善再不是孤军奋战了。”

婆媳关系是千古难题，淑善受的那些气，早就告诉过黄四姑娘。黄家是武将，彪悍，黄四姑娘当时就大骂，“这老狗，要是落在我手里，我非得治死她不可”。

晋安侯府是好人家吗？门第当然不低。但若问养的姑娘愿不愿意嫁他家，恐怕大多都摇，实在是因为婆母太难缠。然而亲事说到黄家时，没曾想四姑娘二话不说应了，她完全不是为了过日，就是冲着收拾侯府大娘去的。

当初淑善回来把消息告诉家里，傅家老太太中了风，都颤巍巍竖起一大拇指，说黄家姑娘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