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3/3)

就把他们臭揍了一顿，然后拎小似的反剪起双臂，很快便拖走了。

街上人群哄哄，经过刚才的混战，再也不敢多逗留了。自然忙拉住自心，也不回地跑过州桥，钻了自家车里。

等到谈宅的车朝着府邸方向驶去，远观望的人才放车上垂帘。

风动乌木车厢一角悬挂的琉璃灯，车人发话：“回去吧。”

月已经变得很朦胧，汴河涌动的面上，光带也逐渐稀疏了。

巡夜的更夫走街串巷，梆声清脆地响起，“梆——梆梆梆——”

“锁闭门——谨防偷盗——”

三更了。

第19章

行路当心。

去玩了一趟，险些招惹是非，消息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了，老太太难免要生气。

虎着脸把两个孙女叫到面前，“外是好玩，但也要看好时辰早些回家，怎么能拖延到二更天！那些酒蒙，哪里你是哪家的姑娘，借着酒劲要在同伴面前逞能，遇上了岂不倒霉？”

自然和自心低着，诺诺：“孙女知错了，往后不敢连太晚了，必定赶早回家。”

老太太叹息，“也怪我没有想周全，该指派两个弟弟跟着一去才对。”

自心的冒失劲儿，真是压也压不住，她脱：“六哥哥和七哥儿，两个人瘦胳膊瘦，去了也只有挨打的份……”

老太太脸拉得更了，“我倒是宁愿他们挨打，也不愿意让你们受人调戏。”

自然扒拉自心，让她别说话了，自己取一个小锦盒，送到老太太面前，赔笑：“祖母，昨晚在夜市上遇见胡商正售卖关外的稀奇件。我把带的钱全掏来了，买这个，送给祖母。”

自心心乖乖，难怪五得祖母，自己玩儿都来不及，居然半没想到贿赂祖母，以求次放风的机会。

老太太被收买了，嘴里说着“让我瞧瞧”，揭开了盒盖。

锦盒里装着一副晶的叆叇，清透的镜面，用金丝围镶。自然让人取过一本书，送到老太太手里，取叆叇凑上去，字迹立时大了两圈，笑着说：“您看，是不是比以前用的更轻巧，更透亮？”

老太太很喜，其实只要孙女有孝心，不送的是什么，都能撞心坎里来。

“难得你去还记得我。”老太太佯装严厉，“就算拿东西堵我的嘴，该说的我还是要说。”

“知知。”自然不迭，“回我们去，一定多带两个小厮，让他们远远跟着，就不怕遇见醉汉了。”

老太太并不是没有察觉她话里，但还是自动忽略了，仔细打量她的新叆叇去了。

自心直冲竖拇指，果然是一降一，向来说一不二的祖母，就这么被她忽悠住了，居然没有直接断绝她们门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