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4/4)

传老太太耳朵里。

自观叹了气，生地开解她：“别这样，天涯何无芳草，次说不定能遇见一棵更大更绿的。”

自君讶然张了张嘴，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自然笑着来揽自君的胳膊，“四，今天不上学，你上我院里玩儿去吧，二和六妹妹也一去。我从祖母那儿顺了一块小龙团，泡上一壶茶，再打发人上潘楼买莲房鱼包，中晌就在小袛院吃，好不好？”

妹即便再不亲厚，毕竟也连着骨。大家都知自君心不好，宁愿放段，也要陪一陪她。

妹四个一同往自然院里去了，站在门前看她们走远的朱大娘方才转回来，对崔小娘：“先前让她们逐一回答，就是为了让她们连心。一藤上来的孩，得单打独斗，有什么意思？我也不讳言，早看不上你故作清的姿态，连带着四丫也同你一样自视甚，想一是一。你以为我瞧不她对叶先生那心思？女孩窦初开不怪她，咱们都是打姑娘那会儿过来的，但她既然养在你边，你就得万分仔细，既要让她成才，也要让她知分寸，明白什么事该，什么事不该。”

崔小娘挨了训斥，低说是，“是我疏于教，险些让全家蒙羞。”

朱大娘乜了她一，“这大家大业，人好几十，要保得人人不岔，何其难！先前三哥儿房里事，让燕家把人领回去就罢了，自家的女儿了，往哪儿躲？嫡的姑娘好，不算真的好，庶的姑娘走去受人夸赞，那才是真面，你明白这个理吗？”

崔小娘被数落得直落泪，哽声：“大娘教训得是。”

朱大娘终究还是心，叹息：“今天的事，主君不会知，老太太也不会知。我还得打发人去查问，叶先生果真离开汴京了，才能放心。回去不要怪罪她，好好哄一哄，小孩撂开手就忘了。她将来的婚事我自会上心，妹们嫁得好，只要你们自己不胡张罗，四丫准保也错不了。”

第28章

定亲。

崔小娘说是，掖着泪，转回自己的院了。

大娘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，无奈地叹了气。

曲嬷嬷在一旁：“往后请西席，再不能挑年轻的了。园里的姑娘们都大了，日日相见，心不定的，难免会生事端。”

大娘说可不是，“我早就和官人说过，他糊涂，说不要。说那位叶先生为人正派，早前是袁翰林的关门弟，最是矜持贵重……倒也是，大概察觉异样，自己请辞了，回主君问起，我还得编瞎话，蒙混过去。”

“终归是崔小娘束不当，院里的那些女使婆也没个好的，说短，沙影，这境况，难怪带累四姑娘。”

大娘想了想：“竹里馆的人，打的那几个调到庄上去。事的婆我再另派，四丫跟前的女使，过阵都慢慢替换了。”

还是因为顾及自君的想法，要是一气置了贴的女使，不单她面上难看，老太太跟前也代不过去。

好在事还不算坏，小打小闹地，随着叶先生的离开，搅起的波澜逐渐会平息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