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(4/4)

不好了。

赶让人把香炉搬到抱厦里去，她寝换了一衣裳，再三确认领缘袖没有这香气，才把心放回肚里。

不想刚换好衣裳，就听见话事的钟声，急敲了九。这不是提醒昏定，是有客到访，命所有人都来见礼的意思。

自然赶忙收拾一，赶往葵园，一路上和妹们汇合，一同了会客的厅堂。

厅堂里已经聚了好些人，那位贵客刚到，正向老太太行礼。一玄的襕袍，束金革带，把形拉得奇修，向老太太拱手作揖，“先前承蒙老夫人厚赠，实在受之有愧。原本早该来拜谢的，只唯恐贸然登门，扰了老夫人清净。”

老太太还礼不迭，“殿千万不要这么说，折煞我老婆了。殿公事那么忙，却几次三番为我们家排忧解难，这份恩典，我们不知该如何报答。不过是些文房清供小，聊表心意罢了，哪里敢承殿一句谢。”

郜延昭说老夫人客气了，“谈家是五郎外家，在我心里同自家人一样，为自家人略尽绵薄之力，不足挂齿。且直学大娘与我母亲是故，我自小便敬重大娘，不过在军中多年没有回京，渐渐生疏了。如今尽力为大娘分忧，也算全了我母亲与大娘的义。”

他说话是有章程的，慢慢渗透滴不漏，却让朱大娘和自然的心，都由不得蹦跶了一。

老太太不知其中，大娘与庄献皇后常来常往，都是瞒着家里人的。因此老太太听说还有这层关系，一时大觉惊讶，“既这么，殿不要见外，若是不嫌弃，常来家坐坐，不谈朝堂君臣，好歹还有私。只怪大娘没有同我说起过，要是早知，哪里还要等到这时候，早就壮胆设宴，请殿过府一聚了。”

这朱大娘唯余叹息了，心他这是怕府里女眷有意避忌，才说故的前来的。果真是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人，三言两语间，已经把谈家划成了自己人。

朱大娘看了看自然，她低着站在一旁神游太虚，也不知元白那番四两拨千斤的话，她听明白没有。

郜延昭呢，实在是个面面俱到的人。说了前，关系更近一层，什么都不算君恩，只余温存了。

抬手拍了拍，门外的东属官鱼贯而，送来了多匹缎。他和声：“都是江南贡的新料，我看不错，带了来，给府里的妹妹们衣裳。”

哎呀天爷，贡的妆缎和乌金缎，这时候市面上还没传。那些善钻营擅仿制的布商们，怕是连见都还没见过。老太太直说这么贵重的东西，不敢轻易领受。

郜延昭笑了笑，“老太太不必见外，这是官家赏赐东的，里没有女眷可用，就转赠妹妹们了。”

这回可好，连姑娘都不用叫了，直接全成了“妹妹”。这步步为营的好手段，真叫人叹为观止啊。

朱大娘想扶额，手抬到一半，赶忙又放了去。

一旁的谈荆洲兄弟俩见家常拉得差不多了，便上前殷勤招呼，引太殿上厅落座。他们所在的衙门与东在政务上都有往来，趁着这个机会，许多朝堂政事可以私沟通，借助太的指引，至少可以揣官家的心思和意向。

郜延昭顺着他们的指引转回，目光转间，准发现了站在人群里的姑娘。

女眷们上前见礼，谈家的六位姑娘向他纳福，他拱手还了一礼。

六姑娘眉脱，不像其他姑娘都庄静地垂着，她满心的激，都快从珠里溢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