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4/4)

我是一个门的，你们还能承父母膝，我却得上婆家讨生活去了。”

自心觉得她有矫，“早晚都得讨，不让你阁，你又不兴……”

说得自清直瞪她，“你快及笄吧，一及笄就给你找个姑爷，远远嫁到外埠去。”

自心嗤笑，“那不能够，你们都留京，唯独我上外埠去，欺负我年纪小吃得多吗？”

自君从边上取了一颗香糖果自心嘴里，“快别说了，上外看看去，迎亲的队伍来了没有。”

于是自然和自心牵着手，从院退来，经过跨院时，见三位的未婚夫正聚在一起说话。自然觉得真好，兄弟妹们大了，各自婚嫁，嫁去的女儿并不走远，反倒又带回一个，谈家的人没有减少，其实更壮大了。

她只顾慨，本没想到自己，自心却嘀咕：“别人都在，唯独表兄不在。我昨天去买文房，常去的那家掌柜多嘴，打探你和表兄的婚事还算不算数，把我气得半死，往后再也不光顾了。”

自然惊诧，“真是好事不门，坏事传千里啊。里的那些皇亲国戚，嘴也碎得很，哪家了什么事，他们就拿来消遣，传得比疫病还快。”

自心嘴翘得老，“那表兄究竟是什么意思？今天大伯翁家办喜事，他都不面！”

自然开解她，“你别留意他不就行了。早前没和我定亲，不也常是几个月才见他一回。咱们家只是外家，姑母都没了，他还和我们走动，已经算有良心的了。”

自心仍觉不快，“有良心，最后还不是坑了你，有个的良心！”

自然起先也不平，但时候一，觉得他的这番权衡利弊，对她的伤害并不大。两耳不闻窗外事，就没有言能钻她耳朵里来了。

如此大好的日，不要提及那些不兴的事，她还是兴冲冲地拽着自心到门上，朝着梁家迎亲的方向眺望。

天要暗来了，谈家的灯笼挂满了金梁桥街两侧，极巧妙地衔接了朦胧的暮。隐隐约约，风里好像有乐声传来，仔细听，越来越清晰，乐声像一样猛烈涌来，一瞬鼓乐喧天，简直把戚里这一片都震得沸腾起来。

“来了！来了！”妹俩边跑边喊，直冲府。

里面顿时忙起来，补妆、抿、找障面。明明先前还在手边的东西，一转怎么不见了？

而外面亲迎的程走得很快，等不及的傧相们大声吆喝：“新妇，来！莫待红日上窗台！宝雕车已备好，仙乐鼓为君开！”

然后女使把自清搀扶来，迈门槛，踏上了红毡地衣。

地衣的另一，着红袍的新郎官笑站在那里，等着新妇一步步走近。边上观礼的姑娘们鼻都有些发酸，虽然妹间吵吵闹闹，有时互相看不上，但手足就是手足，当真有人阁了，心里还是十分地不舍。

所以说，昏礼中喜的应当是男方，他们的闹在后半程。而女方呢，女儿送走之后就空落落的，哪怕宾客盈门，心里也缺了一块，好像怎么都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