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节(3/4)

来晚倒没什么，地动的变故却让自然担心，忡忡问：“引发山崩了吗？陵地受损况如何？”

北风得，雪沫又细密，他过来牵了她的手，带她走了廊亭里。

廊亭外沿垂着竹帘，也挂了彩灯，红的光从帘隙里透来，洒得地上一片红棱。

他的嗓音里带着疲惫，低沉：“受损严重，孝陵的享殿和祭台砸塌了半边，引得朝野震。官家急召东和政事堂官员商议，所以拖延到现在才来见你。”

自然的心提起来，“怕是少不了‘上天示警，国本不宁’的论调。你要小心些，别被牵累了。”

郜延昭见小小的人，开始为他心，天虽冷，心却是的。

有风来，了她的发丝，他抬手替她绕到耳后。素帛的袖缀满繁复的云纹，袖缘有细微的绒，在灯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
他的嗓音也如这云气纹一样，不招摇，却自有乾坤，宽：“不打，妥善置就好。不过皇陵受损，我要率礼和工官员督导陵寝抢修，代官家主持祭奠，安抚先祖亡灵，怕是要离京一阵了。”

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，她心里不大乐意，但也不能说什么，只是低，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第61章

谨奉书于君前。

他俯贴近，偏凝视她的眉，笑问：“怎么了？不兴吗？”

自然说没有，“这是大事，要得很，旁人也代不了你，必须由你亲自前往。”

“我今晚便要发，明天过定来不了了，命东的官员代为转呈婚书，还请辈们和你见谅。”他有些懊恼，蹙眉，“实在凑巧，我也觉得烦躁得很，好不容易要定亲，这个要关又岔。”

自然是个懂得轻重缓急的姑娘，不因这小小私绑缚，就让他左右为难。

“早些去了，可以早些回来。”她仰起脸，“我爹爹八成也得了消息了，不会因此责怪你的。到底朝政当前，耽搁不得，你只放心吧。”

他叹了气，视线在她脸上转，看了又看，里盛着眷恋和不舍。

就是那目光，泠泠如一样淹没她，让她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变得迟缓。暗暗惊讶，真有这样一个人，能让你时时如坐针毡。避又避不开，躲又舍不得，仿佛心上无端一弦丝，另一端到他手里，被他任意牵引着。

她脸上一细微的变化，他都看在里，两个人面对面说着话，他不敢有更一步的举动，仍循着旧迹牵住她的手。也许是在外面站了太久，之生凉，他便把她的双手合掌心，送到边呵气取。

这样亲昵温的记忆，还停留在十年前呢。十年间各自大，各有各的经历，即便再相见，好像也是全新的验。

他的手很温，包裹住她，气息也慢慢将她缠绕起来。有时不经意间，他的嘴会过她指间的肤，若即若离的一碰，带来一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