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(3/4)

二曾谈阔论，和她描述过这事，什么推云门了，又是什么引地脉，说得神乎其神。等自己真正会了，迷蒙间还在想，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。

她只能觉到他的嘴很柔，没有任何不洁的气味，甚至还带着一青梅的芳香，应当是先前那盏合卺酒的功劳。他若即若离，浅尝辄止，没有让她觉得可怕，更没有一攻击。自然很喜这样的贴近，就像早前娘娘大价钱买来的一大包丝绵，她和自心番躺上去翻，人像坠了云朵里一样。

就因为这觉，她对他的喜，很快更了一层。小时候的元白有孤傲，她缠得厉害了，他会嫌弃之。而这位大后的元白哥哥，他是香而的……

也许这世上没人会这样形容太殿，香而，说得像个女孩。但于自然来说，他就是如此，温脉脉，般要把她化了。

没有二中的怒浪拍岸，也没有会到所谓的“周天运行”，他的吻，轻柔得如同蝴蝶栖息在上。人微醺，呼织，她无安放的手攀上来，轻轻落在他颌上。

熟悉的、记忆的安宁和馨香，在彼此间回旋转。许久之后他稍稍退开些，仔细再看她的脸，她的眸在红烛映照清透明亮，漆黑的瞳仁里有一个小小的、清晰的他。

还有她的嘴，初夏淋过雨的樱桃莫过于此，他从未见过这样令人心动的。忍不住抚她的，不释手，心一时涌动着无尽的愫，阵阵熨帖的酥麻，顺着脊骨悄悄爬升。

这个时候，是否应该说些什么？可是想了又想，言语是最多余的，于无声的，才最最直击灵魂。

他又贴过来，还没及她，她却微微仰起，闭上了。

他发笑，果然还是个小丫，这样的反应，说明她也是喜的吧！然而相较第一次的试探，这次变得狂野了些，住她的，一磋磨。

自然很张，但他没有掠夺的意思，只是间温柔缠。她能受到他的气息，静谧、令人心安，原来二绘声绘的“搅合”，是这么回事呀。初听她的形容，隔夜饭都快吐来了，如今自己亲经历过后，才开始懂得们笃信的“汉还是自家的好”，实在是很有理。

怎么办呢，很羞怯，但是很喜。像得了一个新鲜的玩，他的到来，带她领略了从来不曾涉足的秘境。只是心里又有些惶恐，还记着喜越多，唯恐受伤越多的谶语。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也这样对别人，那可如何是好啊。

他觉到了，从如火的回应到退让躲避，好像只需一瞬。

他骤然清醒过来，睁开端详她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不愿意吗？”

她的脸还是红红的，一双潋滟的大睛里微光颤动，抓着他前的衣襟喃喃：“我一想起你还会亲别人，忽然就难过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