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节(3/4)

若查不错漏，太的地位愈发稳固；若查错漏……知法犯法，罪加一等，这太之位，恐怕立时就废黜了。”

自然并不知昨晚竟然惊动了中书门，只听说垂拱殿围得铁桶一样，要不是史有生死之在禁中巡守，是绝打听不元白被扣，究竟所为何事的。

母女俩都后怕不已，朱大娘越想越懊悔，低声絮叨：“虽居位，却也凶险，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。要想平平顺顺当完储君，不知要费多大力气！这会儿真真已经掺合去了……早知如此，哪怕冒着得罪郜家的风险，也不能答应这门亲事！”

谈瀛洲“唉”了声，“现在还说这个什么，既然成了夫妻，有难同当是人的义气。好在元白有成算，姑娘也能掌家，就算遇见坎坷，两个人并肩迈过去，何惧那些魍魉小鬼儿。”说罢站起，告了假来的，不能耽搁太久，匆匆，“我是不大放心，特意来瞧瞧，见你好好的，心就放回肚里了。祖母那我并未说起，别让老太太知了，跟着心。”临要走又追问了一句，“孩好着吗？”

自然说是，“好着呢，爹爹放心。”

谈瀛洲了，“你们娘俩说话，我先回值上去了。”

自然起要送，父亲回手让她踏实坐着，自己快步了后苑。

朱大娘又问孩的境况，她方才和娘娘细说，“昨日开始动了，我那一，吓了我老大一。”

朱大娘很兴，“是时候了，孩动起来才好，动得实，就说明他基壮着呢，将来生来好养活。你这阵不便回家，家里都记挂着你，本想来瞧你，又怕扰你清净，左也不是，右也不是。还有一个喜信儿，你二也怀上了，上不来月事竟没往那上想，诚是读书读傻了。还是全家请平安脉才诊来，发现的时候都三个月了，你说她糊涂不糊涂！”说着顿来，迟迟，“再者……我前听说，里又收庚帖来着，你这会儿怀着孩，我也不便说什么……横竖，自己心里明白就是了。”

自然听母亲说完，咧了一个笑，“娘娘别发愁，昨晚趁着里扣留他，他已经同官家表过态了。各家的庚帖，都会送还回去的，元白哥哥说，我一个人抵得上佳丽三千，往后有我就够了。”

朱大娘脸上的云这才消散，捧着自然的手：“定亲那会儿他也提过，我听在耳朵里虽欣，但想着他毕竟是郜家人，这样的人家只图多多孙，话有几分真，到底说不上来。我每常发愁，女人期里，男人就见真章了，所以听说收庚帖那会儿，愁得夜里睡不着，只怕你知了难过。今天是实在忍不住了，唯恐忽来一旨意，让你猝不及防，不如事先作好准备。没想到是虚惊一场，他已经把事儿了了，那就好、那就好啊！”

自然知母亲为她担忧，挪过去抱住母亲的胳膊说：“因为我，常令祖母和爹娘担心了。承了这泼天的富贵，总要经受些旁人意想不到的波折，嫁他提心吊胆，但嫁一般的门，也有宦海浮沉、仕途颠簸，闹得不好妾侍成群，所谓的安定，不过是自己宽自己罢了。娘娘，反正我过得很好，家业不错，丈夫也疼。我相信他说过的话，他说一辈没有第二个人，就算将来显贵了，也不会言的。”

朱大娘颔首，“吃过苦的孩，心比那些富贵丛里养来的。其实你婆母啊，也是个心思定的人，元白很像她，只是比她多些筹谋，多拐了几个弯。说来怪，齐王也是她生的，不知怎么，脾气秉岔去十万八千里，哥儿俩大不一样……”当然这个不便多说，又笑着告诉她一个消息，“六丫和师家六郎，个月要定亲了。”

其实这个消息并不让人意外，早前和师蕖华往来的时候见到师旷，从没想到他会和自心产生什么联系。后来说合起了亲事，再一琢磨这两个人，原来十分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