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节(3/3)

你清俊，越看越迷。忍不得亲亲抱抱，念快似笼猛兽，你解我玉扣，我松你斜领，褪掉贴纱儿，扯脱束腰革带儿，一个咬不松，一个探握不撒手，一个掰狠，一个抻腰力凑，但见她杏面粉腮星朦胧，但见他蹙眉浑火，但见她雪肌赛鹅脂，但见他腰绷胜弦，他她如韧丝，盘曲好打造，她他如磐石，不松懈。

他问：“乖，想我不曾？快说，说给你夫听。”

林婵此刻也不犟嘴了，回应：“想九叔哩。”

萧云彰：“甚么九叔，该叫我甚么？”

林婵的手扶拢盘髻，唤：“好哥哥，我的发摇散了。”

萧云彰喜她叫他好哥哥，说：“你求求我。”

林婵依言叫：“好哥哥，实在受不住了，你莫逮了这一夜使劲儿，来日方，歇歇罢。”

萧云彰听得娱，伸手了她髻间玉簪，乌油发散落，更是媚相天成，看得，吁吁：“你忍忍，我有使不完的劲儿。”

林婵哼唧：“好难忍呀，你饶了我罢。”

萧云彰：“我就你求我。”

林婵索一迭声儿颤声怯怯，语嘤嘤，把他听得心火烧，拽她调过来，索将两条雪样的儿一扛，捧着儿，愈发肆意张狂，听外打更四声过，他声：“快说，你是我陈明嘉的老婆，此生只有为夫我一个。”

林婵说了，他又：“只喜为夫一人。”

林婵瞪着汪汪，依他说了，他方餍足，重重俯压她之上，声如，不得动弹，浑更似洗过般，只觉销骨蚀髓，透力竭，平生至此，从未如此畅快过。林婵倦极，偎他怀里睡了，他亦搂抱她不放，直至叫惊醒，忍不得再亲一番，后恐被小眉撞见，才起穿衣走了，林婵继续熟睡，待睁时，已日上三竿。

小眉换了火盆，林婵穿衣梳洗，顺问她：“昨儿听的甚么戏？”

小眉回：“曲名叫《刘行首》，唱的实在好。”

林婵：“讲的甚么故事。”

小眉：“讲的王重度化鬼仙，一会儿火，一会儿放烟，闹闹的。”再多说不。

齐映来送早饭。林婵坐桌前问：“你也去了？戏文讲得甚么？”

齐映：“不过是被度者执迷不悟，不肯世。度她的却三番两次，定要度她。终于度人者如愿以偿，被度人恍然觉悟，一念之转，便得证果朝元，立地成仙。”

林婵：“听来倒与《度柳翠》相似。”

齐映：“大差不厘。其中曲词甚妙，颇有致远、李寿卿之雅韵。”

林婵好奇问：“你唱一段我听。”

齐映真就唱其中一折杨柳青：天淡晓风明灭，白苍苔败叶，断址颓垣，荒烟衰草，汉家陵阙，咸陌上，行人依旧，名亲利切，改换容颜，消磨今古，陇残月。

林婵听后赞：“你怎这般能耐，”

齐映还未答，听萧乾隔帘禀：“陈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