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3/5)

指，轻轻地刮过薄凉的杯。片刻后，二哥抬眸看着他：“我可以饮这杯酒，可以……放你这个新郎官离开，但我要你一个承诺，将来我向你提一个要求时，无论你心中作何想，你都必须答应。”

谢琰还从未被二哥提过这样的要求，他本来以为是一句玩笑话，但见二哥竟在等他是否承诺，见二哥面上的淡淡笑意之后，竟似有凝肃认真之，也不由地认真起来，想将来二哥要提的那个要求，是否跟朝廷大事有关，又或许和谢家的将来有关。

谢琰也严肃认真起来，他没有贸然答应，而在心中想，二哥为何要突然说这句话，难二哥想在将来宦途遭到劫难时，要他与他切割吗？二哥知他重视兄弟义，来日定不肯袖手旁观，所以要提前埋一手，他在将来危险的时候，不能不答应。

若是这样，他是不可能在这时许这样的承诺的。谢琰就狐疑地看着二哥问：“二哥将来提的那个要求，会损害二哥自己的利益吗？会对二哥自己有害吗？”

“不会”，二哥见他似是不信，又，“我可以发誓。”二哥淡笑着对他说：“那要求对我半无害，你到时若能答应，我只会喜，十分喜。”

谢琰听二哥这样说，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。婉娩现还孤单地一个人坐在房里，他急着敬完这杯酒就去见婉娩陪婉娩，就快地对二哥：“那我承诺就是。”

说罢却见二哥还不饮酒，谢琰从未见过二哥这般婆婆妈妈的模样，登时无奈地：“难二哥也要我发誓不成？”

二哥未说话，但微笑的目光像就是在等他发誓，谢琰就快地并指朝天，说誓言：“若我谢琰违誓，将来必遭……”他才刚开了，就被二哥打断：“用我的命来发誓。”

二哥静静地看着他，一句句述着教他立誓：“若违誓，谢殊遭天诛地灭，不得好死，死后永受世人唾弃，永世不得超生，永受地狱之苦。”

可能是由于夜沉，即使二哥是神淡静地说了这几句话，谢琰还是不由觉有恻恻的。尽二哥今晚像有怪怪的，但二哥已说了，将来要他答应的事，是不会害了二哥的，既如此，那他就没可能违背誓言。

谢琰心想着，就要二哥的话立誓时，忽地又心中一激灵，想二哥将来要他答应的事，会不会和婉娩有关呢，二哥和婉娩素来不对付，二哥不会在来**他将婉娩休弃，他将婉娩赶谢家吧？！

谢琰心中一凛，赶问二哥是不是要在将来提这样的要求，见二哥直接摇否认了他的猜想，二哥笑对他说：“怎会呢，我是希望她能一辈都待在谢家的。”

既然不会害了二哥，也不是要将婉娩赶谢家的过分要求，那似乎……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，反正他的二哥，是不会对他有坏心的。谢琰就依着二哥说的，发了毒誓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，笑看着二哥，等二哥饮他敬的喜酒。

夜中，二哥际笑意微，二哥终于举起手中的那杯酒，淡笑着对他说：“那今夜，我就遂你的愿。”

敬请二哥喝了他的喜酒，了了今晚的一桩心事后，谢琰就在阖府张灯结彩的夜中，向他和婉娩的绛雪院走去。谢琰以为绛雪院会闹喜庆，院可能会有来闹房的宾客，却在走院中时，见四冷清得很，莫说宾客、喜娘等，连本在绛雪院伺候的侍女，都看不见一个半个。

谢琰不由怔了一，但转念又想，婉娩喜清静，应是婉娩将闲杂人等都屏退了，绛雪院是他和婉娩的家，今夜就只属于他和婉娩两个人，他们的家中，在这特殊的夜晚，也不该有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