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3/5)

，面廓冷峻，让人在渐暗的天里看去，仿佛觉得又一个大人坐在前。

成安心中暗自敲着小鼓，话音也渐渐低了，但三公要求他继续说去，要求他将之后发生的事，完完整整地告诉他。尽嗓音中似隐忍着某不可说的痛苦，但三公仍是这样要求他。

成安不可能完完整整端那天的事，他只能保证一，即从他中说的话，没有半字虚言。成安就在三公的吩咐，继续恭声说：“阮夫人在临江楼失踪后，婢等尽快将此事禀告给了大人，大人发动人手在京中搜查，终于在那天半夜里，找寻到了阮夫人的踪迹。”

成安边觑看着三公面，边缓声说：“阮夫人藏在青巷中的一民居小院里，与裴晏裴大人一起。大人认为阮夫人是要蓄意逃离谢家、与裴晏私奔，在那夜十分生气。大人那夜亲自带人去了那小院，要行将阮夫人带回谢家，在裴晏阻拦时，甚至直接刺伤了裴晏一剑。”

“……当朝首辅之孙被次辅刺伤，这样大的事，京中却无一传言吗？”三公似因他的讲述，眸中痛苦幽更，但三公又似不肯面对这痛苦，试图证伪他的话，好从这痛苦中挣脱来，三公狐疑地看着他，“裴阁老既与我二哥在朝中不和，难不想借这件事大文章，攻讦我二哥吗？裴阁老难不想为自己的亲孙，一气吗？”

成安微微一顿，随即就：“请三公细想，如果裴阁老非要为孙气、讨个公，非要为大人刺伤裴晏的事，和大人对簿公堂，闹得满朝文武都知晓，到时候，裴晏被‘捉’的事也会传遍朝野，裴晏上背着这个污，不仅这辈都会因这件事被人在背后指，往后仕途定也难以晋升。”

成安：“裴阁老向来对裴晏这个孙最是看重，怎能亲手使孙名声仕途全毁的事呢？！而且，如果裴晏被捉的事传去，不仅裴晏个人的声名无法洗刷，裴家作为名门望族的声名，也要饱受世人非议，裴阁老是为此才忍了这气，才压着此事，在裴晏居府养伤期间，只对外说是裴晏生了一场大病，需在家疗养一段时日。”

成安又：“当然，依裴阁老那脾气，也不会轻易忍气吞声、放过大人。那段时间，裴阁老令手的官员，弹劾了大人不少事，给大人的新政使了不少绊，只是大人兵来将挡、来土掩，将诸事都理得当，没让裴阁老和他手的人得逞。”

谢琰无可辩驳成安的话，他想找漏推翻成安的说辞，推翻婉娩曾想和裴晏私奔这件事，可是无从手，他也想不到成安蓄意欺骗他的缘由。诚如成安所说，他中的每一句话，他都可派人去查证，在般若寺，在临江楼，在青巷，会有许多的人证，来证实成安的话是真是假，成安应不敢拿话骗他。

可若成安所说皆为真，没有一字虚言，那就意味着一直以来，是婉娩骗了他，婉娩所说的和裴晏毫无男女之是假的，婉娩在他“复活”回来前，其实真与裴晏有意，所有关于他二人的传言都是真的，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，婉娩确实与裴晏相好，裴晏也确实准备在今年天提亲迎娶婉娩。

只是被二哥阻了，二哥打鸳鸯，行阻断了婉娩和裴晏的姻缘，令婉娩嫁给了他的牌位。婉娩并不似他所以为的，心中只有他一个人，甘心在谢家为他守寡，婉娩被嫁谢家后，心中还念着裴晏，所以才会偷偷去般若寺与裴晏私会，才会在端日设法和裴晏私奔。

谢琰不愿意相信婉娩骗他，他宁可相信全天人在骗他，都不愿相信婉娩骗他，可是……可是婉娩有的事实，让他不得不动摇对婉娩的信任，婉娩……婉娩是在端那夜，在青巷中的那小院里，与裴晏好，从而怀上了孩吗？从时间上来看，似是极有可能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