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(2/2)

李乐山目睹全过程，多少有不好意思，“我耽误你打牌了吗？”

那边蒋月明的脸瞬间便了半分，他原本以为自己看错了，毕竟镜就闪过去一秒便被挡着了，这看得明明白白，声音也有沉，“你昨晚啥呢，压儿没睡啊？”

“一会儿我把照片发给你，”李乐山打手语，“你记得看看，合适的我都圈起来了。”

“你傻啊？”后面看牌的黄惊讶：“你听了你打九万什么？”

现在正值暑假，什么时候都是人峰期，他匆忙上红甲，收拾了一发，继续去自己的活。

看起来不太像。

李乐山不打扰他了，挂断电话，将手机揣兜里，他也是一空来才跟蒋月明打了电话，没想到他这么早也能起来，看来他在那边就是很忙。

“吃了。”李乐山没吃也说吃了。这场景他不敢再惹蒋月明生气。

为了防止蒋月明看什么端倪，李乐山忙转移话题，他也问，“你现在在哪里？还在医院吗？”

定睛一看整副牌，看看角落里的“七八万”，再看一刚被打去的“九万”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刚把听的那张牌打去了。

隔天着俩黑圈给蒋月明打视频电话。

“今天还要照顾外公？”李乐山看着他。

“那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儿知不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”蒋月明看着屏幕那，李乐山背后的环境不像是家里。

“哦，”蒋月明，“吃早饭了吗？”

那边短暂的黑了屏幕，终于又现蒋月明的人脸，“没，没在医院。过会儿去。”

“没看清，算了。”刘扬看着这副牌，心里起火，“你替我摸两把，我去看看。”

“没有。”刘扬很大度的拍拍他的肩，“本来也胡不了。”

“乐乐、乐乐，”蒋月明忙：“纸、纸来，给我看看你的脸……”

李乐山这才注意到屏幕里的自己，因为是小屏，再加上他几乎完全不往自己脸上看，这才意识到他的黑圈和满脸的疲惫。

“别打了，”李乐山拿着个啤酒瓶敲了敲门框，他冲刘扬打手语，“来活。”

“好，那你注意休息。”李乐山觉他状态也没好到哪去。

那张圈了又画，画了又圈的纸，平静地放在凳上，李乐山考虑了所有的可能，包括“冲稳保”三策略方法，唯独没考虑过一。那就是，他选的所有学校里，没有在北京的。

李乐山满心疑惑，搞不明白蒋月明的重在哪，他脸上有志愿吗？还是他没来得及看上面的字，只是还是很听话的将纸往放了放。

起的时候刚瞄到旁边那哥们儿的牌，幸好没打自己想的那张，不然得被杠一手，勉也算因祸得福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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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来以后再筛选，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一张纸，最后真正选中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个，李乐山据网上查的资料，把这些学校照低顺序依次排了个号，一系列事全完已经到了凌晨三。

蒋月明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行，我知。”

“秀丽这儿。”李乐山给他看了看四的环境，“我现在在仓库，没在外面。”

“也没有，照顾外公我也帮不上什么忙，”蒋月明开，“一会儿去给小姨她们送顿饭，然后我得跟她换班，她昨晚上一直在那儿守着。”

他应付了一声，“行，等着。”

李乐山笑着把那张纸举在屏幕前，他特别兴，想赶给蒋月明看看。

一天到晚李乐山都拿着那两本书，对比位次和往年录取分数线，把所有合适的学校都抄来，蒋月明的一分他都不想浪费。他好不容易才考这么的，超常发挥这样的事儿不常有，志愿这方面不能有闪失。

“靠，”黄一坐到位置上，“真不是我说你，你这牌八百辈也胡不了。六万旁边一个杠，你听九万，池里最后一个九万刚被你打去。”

“一条。”黄不明所以。

李乐山撑着笑了笑，他将纸放，冲蒋月明打手语，“我昨晚在帮你查志愿，没事儿，其实我一也不困。”

刘扬在他正对面，抬眸看了一李乐山，随手把一旁刚起的“九万”给打去了。

凌晨十二，网吧人员也爆满。不愧是暑假，几乎满座，李乐山一直忙着没闲来，他瞟了一手机，没有消息，转又去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