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/2)

上检票，蒋月明检查了一份证，他看着站在送行人群中的李乐山，绪上来了又突然觉鼻尖一酸，“乐乐，那个、那什么，你别教薛……我不记得他名字了，总之你别教他成吗？”

蒋月明的心一就了来，他看着李乐山这模样，心里也不好受的厉害，“好，我答应你，我一定回盛平多待几天。”

他不懂为什么同样的事到了蒋月明这里，就成了麻烦的事，成了不能让他帮忙的事。明明有些忙他也可以帮，他又不是什么都不了。

因为我们的时间不一样。我的时间，跟你的相比，没有那么宝贵。或者说，我的能耽误的起，但你的不行。

“真的不用，”蒋月明握住他的手说，“我会回盛平的，你去那边，我怕你不习惯。”

李乐山的表有疑惑，“可是我的家事儿也麻烦你了。”

他怕李乐山不熟悉，去了南方，熟悉的人就只有自己，可自己也不怎么能顾得上他。地方不熟悉、人也不熟悉、甚至语言也不熟悉，当初自己刚去到南方的时候，话都说不利索，粤语听不懂，什么都很困难。

李乐山的低来，他将手从蒋月明的手中挣脱了来，“我知，我就是想多……看看你。”

虽然铁路程也不短，但确实比火车好受多了。蒋月明不敢多说什么，怕李乐山不兴。

“你也是，”李乐山嘱咐他，“照顾好自己，别太累了。”

李乐山，目光不舍得从他的脸上移开。

这话卡蒋月明咙里好几天了，没敢说。要走了又实在是忍不住，说来了。其实真教了又没什么，但是同学的，可他真的，一想到就接受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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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找酒店，然后……”李乐山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月明握住了手。

他怎么会像教蒋月明一样的教薛昂？

李乐山看了他一会儿，慢慢地低，靠在蒋月明的，他拉着蒋月明的手轻轻地挲了一会儿。

他往床边一坐，“你别这么说，你来找我，怎么不说我耽误你的时间？”

“还有，”李乐山还有话要说，他有着急，手语都打不利落，“你一都不笨，我教你的时候，很开心。”

“过年，你回盛平吗？”良久，李乐山抬眸问。

“你多给我打视频，”李乐山指了指手机，“还有消息。”

“那我去找你，行吗？”李乐山打手语，“能帮的我也能帮。”

蒋月明犹豫了一会儿，“回，回吧。但可能不能待太久，过年，家里会忙。”

李乐山看着他泛红的角，心里也泛酸，他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，一边摇一边解释，“我没、没教他。”

“不用，”蒋月明看着李乐山的睛，“用不着，乐乐。我的家事儿怎么能麻烦你。”

“好，好，”蒋月明言又止，“我知。”

“我知他肯定特聪明，比我聪明得多，教起来肯定省心、没那么费劲儿……”蒋月明说的睛都泛红了，“我知这样有不好，有小心儿，但我……你别像教我一样的教他行吗？”

几乎没见过李乐山这个样，蒋月明知他应该是舍不得，但又什么都不说。幸好他们相这么多年，对彼此的一些言不由衷都很熟悉。

要不说首都文化底蕴厚呢，北京西站修的跟什么一样。盛平也有西站，叫盛平西，这俩对比起来简直不能说是爷孙辈儿的了，得是曾曾曾曾……祖孙辈的。

“行，别送了。”蒋月明隔着护栏看着他，“你在这边照顾好自己知不，好好吃饭，什么别省着，天气变凉了，要换厚被了……”

蒋月明连忙答应，“好……”

临别前，李乐山去车站送他。回去的时候不坐火车了，改成铁，是李乐山买的票。

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遇到一个“想要看懂他”说话的人，每次蒋月明蹦蹦的现在他的视野里的时候，李乐山的心好像也慢慢化了一。现在那场景还在他前，历历在目。

我就剩一了，不会耽误的。”

这地方太大，东西南北的来估计都会找不着北。

广播又开始促乘客检票，真的到了分别的时间。李乐山一直从东边跑到西边，为了多看蒋月明一，直到蒋月明一步三回的消失在人海里的那一刻。

更何况……李乐山真的不能去。

蒋月明愣了愣，他想说什么，又知这个话说来不好，给忍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