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“老师，您好温柔啊，会留在一中我们的音乐老师吗？”

“几位好，这是您的烤串，请慢用。”

“姚哥，我同学他们来了，在室外区，要不我今晚负责室外区吧？”心快得像是要从咙里溢，回到店里，顾轩小跑着回烧烤炉前给烤串翻了面，叫住路过的老板。

烧烤摊儿的工作一共就那么几样，烤串儿，单，打扫客人用餐后的桌面。店里的大家都是着，没有固定的安排。

刷过油的生串在烤架上滋滋的冒着油，少年来回翻动着烤串，把另外一侧已经烤熟的串抓起来放置在铁盘里。辣椒、孜然，各调味料都撒好后，顾轩餐铃。

“俞老师，您还好吗？是不是烧烤太呛了？”

“也行。”店老板很好说话的了，随即招呼原本在室外的店员，“小齐，你和小顾换一，你来这边烤串儿。”

少年少女们缠着俞臣，众人的笑声一阵又一阵的传来。

顾轩咬住烟，不自觉蹙眉。

还没到放学时间，这个来店里的顾客不多，刚好是店员的休息时间。

顾轩站在烧烤炉后面，心不在焉的翻动着手里的烤串，视线在店门附近飘忽。的大风扇疲惫的转动着，持续不断的发吱吱呀呀的声响。

“俞老师，您当年音乐学院的考试难吗？”

“来了啊，小顾。”店时，烧烤摊儿的老板正在亲自串串。

俞臣都一一耐心解答。

他并没有那么缺钱。

他觉得慌张，一颗心仿佛飘在半空、忽上忽，四周狂风大作。

“有罩吗？”

六七个男生女生围住俞臣，好奇的问东问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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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对着2号桌，顾轩用抹布机械的一又一拭着塑料桌的桌面，努力捕捉那人与他人谈的容。

他从报告厅里仓皇逃窜，没有上前去和俞臣打招呼，而是径直去了烧烤摊儿。

不知他有没有认来自己，顾轩慌的低，本没敢多停留，便转离开。

顾轩：“嗯，姚哥。我来吧。”

俞臣跟着他们去聚餐，他想去看看。

左右人多，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。顾轩站在原地又偷听了一会儿，便走去另外一张待的餐桌。

这样的想法既不正人君，也不光明磊落，但顾轩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
少年说着，主动走过去。他走到一半，刚要拾起台面上的竹签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。

“这应该是室外2号桌的，你去送一吧。”忙得不可开的老板吩咐。

“大概多少人能面试呀？面试考官会很凶吗？”

一天两次听墙角，他自己都唾弃自己。少年低垂着，脚尖无意识的用力碾着糙的地面。再抬起来时，他听到女生问俞臣，有没有女朋友。

店里的人越来越多，甚至在店门排起了队。除了堂外，过来打包的顾客也不在少数。少年奔波于室外区和店后厨之间，待到终于有时间气儿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。

“顾同学，2号桌，加十串羊串、五串翅。”外区负责餐的店员路过烧烤炉，对顾轩说。

罩憋闷，少年的呼重，放盛满烤串的铁盘，抬眸的瞬间，他猝不及防的对上那张熟悉的侧脸。

那人坐在一群穿着校服的三生中间，肤在黑夜的衬托显得格外白皙，一边倾听，一边微笑着。

烧烤摊位小，店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，无论是店员还是顾客，都是去店外小巷里的公共厕所。

顾轩了店门摘罩，从袋里摸烟盒。

接着，他又听到另外一个熟悉的嗓音。

顾轩应了一声，了手，端着烤盘，小跑着跑到店外。

“好嘞，洋哥。”顾轩从烤串堆里翻来他要的烤串，平铺在烤架上。

天一暗沉，店里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。

香烟刚上，他便听到不远传来的咳嗽声。声音很熟悉，少年不由得脚步一顿。

路灯的人影似乎摆了摆手，说了句“没事”。

“我听你们江老师说过，你们这届要报考音乐学院的同学实力都还不错，文化课也都成绩很好，面试都是没问题的。”

“对啊俞老师，会不会留来呀？是音乐学院好还是我们这里好呀？”

是俞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