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许昭意浑一僵。

姜窈拎着睡裙，走到许昭意面前。

真丝布料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泽，像一团动的酒。

她抬手就砸门，砰砰砰，用力得像是要把门板砸穿。

笑声很轻，很柔，带着某了然和愉悦。

门锁着呢，她怎么来的？

里面没动静。

三楼主卧的门关着。

姜窈站在门，上还穿着睡衣，淡粉的丝质睡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里面是件同的吊带睡裙。发披散着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。

“我你房间，是因为阿姨说钥匙在你爸爸那里，你爸爸午回来过，我跟他说想帮你整理房间，他同意了。”姜窈慢条斯理地说，“至于那件睡裙……昭昭，那是我的东西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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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到许昭意能闻到她上刚沐浴后的香味，能看见她底一睡意也没有的清明。

她的房间钥匙，除了她爸，只有阿姨那里有一把。

那件睡裙，好像凭空消失了。

从一开始就是。

她抓了件外披上，拉开门就冲去。

“记得明天给我哦。”姜窈温柔地说，“我拿去洗。”

那是姜窈的东西。

她的视线猛地定住。

“结果你真的捡回去了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。”姜窈又笑了笑，把睡裙轻轻放她怀里，“我帮你洗净。”

她又砸了几，正准备抬脚踹门，门忽然从里面开了。

“你看，皱了呢。”她伸手抚平睡裙上的褶皱，动作温柔得像在拂去上的灰尘，“都怪你，把它在那么小的角落里。”

“睡裙。”许昭意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是不是你拿走了？”

散发着姜窈上的香味。

“昭昭？”她了睛，声音的，“怎么了？这么着急。”

许昭意一气堵在，“你凭什么我房间？凭什么拿我东西？”

她一定来过。

她想后退，想逃跑，想推开她，可像是被钉在原地，一动不能动。

姜窈轻轻笑了。

然后她忽然凑近。

墙角那张椅上，那件酒红真丝睡裙，不见了。

许昭意冲回门边，检查门锁。锁还是好好的，没有撬过的痕迹。

发现许昭意没有扔掉那件睡裙，反而把它捡了回来，藏在了自己房间里。

许昭意盯着那件睡裙，咙发。

她想说什么，想解释，想否认，可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姜窈来过。

许昭意张了张嘴，说不话。

她发现了。

她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，悄悄来，帮她“整理”房间，然后……拿走了那件睡裙。

然后她发现，房间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每个字都像是羽，轻轻落在许昭意心上。

书桌上的书被整齐地码好了。椅被推回了原位。墙角那个快递纸箱不见了。

睡裙呢？

姜窈肯定是从阿姨那里拿来的。

她什么都知了。

睡裙手还是凉的，的，像个有生命的生，静静躺在她怀里。

“所以，”姜窈往前走了半步，靠在门框上，歪看她，“你为什么把它捡回来？还藏在自己房间里？”

那就是……有钥匙？

她说着，转走回房间，从衣柜里拿那件酒红睡裙。

许昭意站在房间中央，只觉得一寒意从脚底一路蹿到。

她几乎是床，冲到椅跟前。

“你知吗？”她退开一，看着许昭意的睛，“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那天，就在想，你会不会真的扔。”

姜窈眨了眨，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，“哦，你说那件红的？是啊，我拿走了。”

温的呼拂在她耳廓上。

是啊。

“昭昭，”姜窈凑到她耳边，声音更低了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，“你的秘密，被我发现了。”

许昭意觉得呼有困难。

没有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衣，那是她去年冬天穿过一次，随手搭在上面的。

还有……

她说得那么自然，那么理所当然。

她又在房间里四翻找。床底，衣柜里，书桌屉，甚至垃圾桶里，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