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开，最后停在一个半山腰的平台。
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了车，许昭意才发现，这里景很。

“以前心不好的时候，经常自己开车来这儿。”姜窈从篮里拿壶和两个杯，倒了两杯茶，“很安静，没人打扰，很适合一个人想事。”

“我妈妈……不是姜家的人。”她缓缓说，“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，遇到我爸的时候才十六岁。我爸比她大十五岁，早就有了家，有了孩。”

“我妈十八岁生了我，一个人把我带大。直到我八岁那年，我爸的第一个妻去世了，他才把我妈和我接回姜家。”

“我十岁那年，她去世了。”

“对。”姜窈，“他们给我了最后通牒，月底前必须决定。要么帮他们搞定你爸的公司，要么……他们就切断我所有的资源，把我踢姜家。”

“但我妈在姜家过得很不开心。姜家的那些人看不起她，说她是个小三，说我是个私生女。我妈本来就不好，在姜家住了半年，就病倒了。”

她也端起杯，小喝着。

“来，帮我铺一。”

她笑了笑，“甚至，可能会让我……永远消失。”

“因为我觉得，你有权知。”姜窈说，“而且……我想让你明白，我之前对你的那些好，不是假的。也不是因为你的份，或者因为我想讨好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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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昭意转过看她。

让人不由自主地……想相信她。

“可是……”许昭意咬了咬嘴，“如果姜家真的要对你不利……”

“昭昭，”姜窈忽然开，“你昨天问我为什么要跟姜家作对。”

两人一起把地毯铺在草地上，然后坐来。

她看着许昭意，神很认真，“我来这里，确实是为了帮助姜家和你爸的公司达成合作。但合作的方式……我可以选择。”

“姜家早就想吞并你爸的公司了。”姜窈说，“但一直找不到机会。这次你爸公司遇到困难，他们觉得时机到了。”

“所以我很早就知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我拼命学习，拼命工作，想让自己变得大，变得有价值。这样，至少姜家那些人不敢轻易欺负我。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姜窈顿了顿，“我可以选择让姜家吞并你爸的公司，也可以选择……让你爸的公司借助姜家的资源发展壮大，反过来牵制姜家。”

站在平台边往看，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廓，小小的，像模型一样。

姜窈侧着脸，视线落在远的山峦上，睫在光投浅浅的影。

她笑了笑，笑容里有讽刺。

她说这些话时，语气很平静，神却很定。

姜窈看着她张的表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，“别担心，我应付得来。”

风很大，得她的发飞。

许昭意睛瞪大了，“什么？”

“所以……你是被派来当应的？”许昭意声音有抖。

许昭意心中一凛。

许昭意接过杯，抿了一，有淡淡的桂香。

姜窈顿了顿，喝了茶，继续说，“我妈去世后，我在姜家就更难过了。我爸对我还行，但他很忙，不了那么多。姜家其他人……呵呵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两人就这样坐着，看着山的城市，很久都没有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……要跟我说这些？”许昭意问。

“这次姜家让我嫁给你爸，表面上是联姻，实际上……是想借这个机会，让我来对付你爸的公司。”

“但我还是太天真了。”姜窈转过，看着许昭意，“不我变得多大，在姜家那些人里，我永远都是那个私生女，永远都是可以随意利用的棋。”

光，姜窈的睛很亮，像盛满了星星。

光照在上，的。风过来，凉凉的。

“好喝。”

姜窈笑了，“那就好。”

姜窈从后备箱拿一个野餐篮，还有一块地毯。

许昭意脑转得飞快，“所以现在……姜家在你选前者？”

她把一杯茶递给许昭意，“尝尝，我自己泡的。”

很舒服。

姜窈摇摇，“如果我是应，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了。”

许昭意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
“我会保护好自己。”姜窈说，“也会保护好你和你爸。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。”

“你怎么知这个地方？”许昭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