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他们一起离开矿场区域，再次回到悬浮梭，前往码。

在船舷边，一个材异常大的雌虫正站在那里，像一尊锈蚀的铁塔。

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海的咸腥。

周边的矿早已废弃，但在大的场地中央，却是一片火朝天。

码边停靠着各式各样饱经风霜的船只，像一群匍匐在海岸线上的疲惫兽。

从窗往外看，周遭的景象从荒凉、逐渐过渡到杂与喧嚣。

凯恩呼了一瞬。

照洛的描述，他就是那个与波旁家有关的教导营侍卫。

不如何，这对他来说是好事。

西里尔目光扫过，很快锁定了一艘中等大小的货运船。

他真的不仅仅是来监视的。

“如果你说了，”西里尔的紫眸带上一些凌厉：“我会费些力气向殿解释。”

“你可以衡量一，初皇府，是希望多个使绊的对手，还是帮一把的队友？”

刚刚退矿场时，凯恩始终站在他后，为他挡去了有可能发生的危险。

如他们所料，景象与外围的破败截然不同。

西里尔和凯恩没有从正门，悄无声息地绕到矿场后方，找到一破损的围墙缺，潜了去。

“是未经提炼的炼星尘矿。”凯恩压低声音。

也许，西里尔目前的境，不过是两个恋中的虫在闹别扭而已。

毕竟，观察西里尔，也是这次殿给他的任务之一。

绪的转化如何顺，还明确表示服从他的指挥。

凯恩没有多语，没有提异议，只是跟着。

生锈的机械骨架歪斜地矗立着，如同兽的残骸，在铅灰的天空更显寂寥。

抵达暗礁码时，天更加沉。

他停了停，又说：“不过，谁都有不想被揭开的过去。我希望你暂时不要禀告殿。”

“不要打草惊蛇，”西里尔说：“我们走。”

西里尔微微颔首：“我会接码的地蛇。你帮忙留意周围环境，注意是否有跟踪，再观察一船只分布和货向。”

他清楚自己的境，更清楚夏尔为他承担的责任。

而且，他自己也有一段不想被揭开的过去，理解这不想被揭伤疤的心理。

沉默地行驶了一段后，凯恩忽然开：“西里尔阁。”

西里尔侧目看他。

“看来，我们有必要去那里看一看了。”

他们屏息凝神，仔细观察了片刻，记了货车的特征、大致数量以及现场守卫的分布。

他的肤被海风侵蚀得如同老树，黑罩遮住了左，锈迹斑斑的机械义肢发轻微的金属声。

前的西里尔，虽然被监视，却是三皇唯一的雌。

“明白。”凯恩回应。

凯恩并没回应，只是闷着跟随。

凯恩沉默了片刻。

这个凯恩果然耿直。

“看来，这里不是终。”西里尔低语，视线跟随着一辆装满矿石的货车：“看方向，是往码去的。”

既然决定已，凯恩不再纠结。

他低声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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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里尔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个指挥装卸的雌虫。

西里尔浅浅一笑：“看来，你的异瞳不仅没有惹来非议，反而能帮你看清更多事实。”

“但是，”他语调冷了些：“我不会再把后背给卖过我的雌虫。”

他快：“我擅正面战斗和警戒布防。但这暗中的调查、报分析，您更在行。一会儿在码，如何行动，我听您指挥。”

“您刚才在矿场的行动，”凯恩驾驶着悬浮梭，目光直视前方：“很像受过专业侦察训练的老兵。”

数十名壮的雌虫正在忙碌着，将一箱箱闪着星光的矿石从仓库里搬来，装上一辆辆重型悬浮车。

悬浮梭启动。

西里尔有诧异。

他耿直，却不愚钝。

“你应该是个可靠的战友。”西里尔说。

凯恩，跟着他，重新回到围墙缺，悄无声息地退了矿场。

站在荒凉的外围，西里尔回看了一，对凯恩说：“矿场只是仓库和转运。真正的秘密，在码。”

西的波旁家7号矿场，远远望去，只是一片被遗忘的荒凉之地。

走悬浮梭时，海风裹挟着咸腥和铁锈味，扑了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