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2)

“好吧。”金加仑表现得有些“失落”。

阿琉斯久违地听到了自己剧烈动的心脏声。

金加仑这句话说得很慢，不像是质问，倒像是在平铺直述地表达不满和伤心，还有那么几分大房似的委屈模样。

“我自己可以理好，以及，我的朋友，你总要给我一不太会丢脸的空间。”

不能太远了，太远了又太违背本心。

“也可以给我、让我替你去。”金加仑的声音在此刻闷闷的，阿琉斯明知对方又在上“手段”了，还是有莫名心。

“是么？”金加仑轻笑声。

阿琉斯用尖过了门牙的尖锐，用细微的疼痛止住自己过于发散和荒谬的思维。

阿琉斯腹诽对方的演技真的很不错，趁机和对方分开，抬手摆了摆：“你回去吧，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
然而，他刚刚起了这个念，就听金加仑在他的耳畔说：“不知为什么，我的心得特别快，甚至要比我第一次站在上议院的舞台上、议员拉票演讲时要更剧烈。”

而在他说的一瞬，金加仑的额贴上了他的额，用很轻的声音说：“那可以约你明天上午的时间么？”

他们十指相扣，离开了游泳馆，回到了见面的位置，阿琉斯还没有开，就听对方说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怎么，就这么信任他？或者说，就这么喜他？”

“也不是那么地信任他、也不是那么地喜他，事还没有调查清楚，我暂时不想任何评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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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末午后的光没那么刺，温得恰到好，阿琉斯听着自己稳定剧烈的心，暗忖着还要过多久，才能将这莫名的绪压灭。

“咚——咚咚——”

金加仑像是在开玩笑，但阿琉斯知对方是说真的。

“好。”

金加仑低笑声，他向后撤了撤，然后很克制地收回了自己放在阿琉斯脑后的手。

“或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太了，”阿琉斯给了一个堪称“蹩脚”的理由，“等过一会儿，你回去休息片刻，应该就会恢复正常了。”

他们只是默契地去掩盖某可能、粉饰太平般地维系现在的关系、现在的距离。

“那么，”金加仑的手指很轻地抓了阿琉斯后脑的发，“我们要继续游泳么？”

阿琉斯没有犹豫接过了礼，他想了想，又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了一枚绿宝石的尾戒，递了过去：“送你的回礼，我猜你喜这个风格的。”

阿琉斯主动松开了握的双手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金加仑就应激一般地抱住了他。

金加仑双手接过了尾戒，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：“我的确喜，特别是你过的。”

金加仑的表也恢复了正常时的社微笑，他很顺畅地从上衣袋里翻了一个小小的礼盒，递给了阿琉斯：“一份小礼。”

“我得回去了，”阿琉斯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脊背，“我要去一些重要的事。”

简单的话语，却带来了莫名的渴意，像是喝了度数很、但因为有果掩盖的尾酒，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
阿琉斯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话语，而轻易给另一个人判死刑，虽然他的心已经莫名地无限相信金加仑的判断，但他总归不应该表现来，那是对曾经陪伴过他多年的边人的不尊重。

阿琉斯差一就要说“是”了，但他想了想晚上七后的通话，想了想现在的时间，想了想调查清楚真相需要的时间，还是很艰难地将“不”说了。

来时仿佛过于漫的路，在返程时，又变得格外短小。

“跟我一起回去吧？”

阿琉斯依旧握着金加仑的手，他不太想松开，刚好，对方也没有想松开的意愿。

他闻到了对方上好闻的香味，和他今天用的是同一款的味，像是一心照不宣的谊。

他并不相信，阿琉斯也不认为对方会相信。

像是一眨，就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。

是阿琉斯沉默的时间太久，以至于金加仑有所误会。

不能太近了，太近了或许会发生危险。

他愿意将之称之为“吊桥效应”，或许是因为在绪有些波动的时候、得到了对方的分析与安，才会产生了不太舍得分开的错觉。

阿琉斯就当没听到这句话里的暧昧讯息，谁让他送自己过的尾戒这个行为，本就有“友达以上”的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