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/2)

他们几乎同时了切断通话的钮，默契得一如过去的很多年。

“你要的可不止这个位置，你还想要第六军团的全力支持，想要霍索恩家族和亚历山大家族的军资源，想要在上不再被任何人拿的权力，想要你的弟弟今后不再受任何委屈、陪伴在你的边，你想要的太多了，多到连我也不过是个添罢了，”阿琉斯也不知为什么，笑着笑着，竟然笑了泪，“尔斯，这么多年来，我待你最好、也对你最偏心，到来，你却让我最伤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尔斯没有说话，只是传来了压抑的、痛苦的哭声，他好像真的很伤心、很难过，他好像已经隐约察觉到他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，他好像已经意识到他舍弃了他最不该舍弃的那个人。

阿琉斯说完这话，正想挂断电话，却又听见尔斯用很低沉、很痛苦的声音说：“我是真的你。”

阿琉斯知对方看不见，但还是摇了摇，说：“你并不懂该怎么一个人，或者说，你是假装很我的模样，现在想想，如果你真的像你表现得那么我，既然都会在房间里贴满我的照片了，那为什么不想尽一切办法多在我边留上几天？为什么在军的时候不经常给我发信息、给我写写信？你连占有都敷于表面，哪里是真的我？”

“我的人只有你——”尔斯竟然还要解释。

“我们怎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呢？”尔斯像是在问阿琉斯，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
而在很多很多年后，孑然一的尔斯，经常彻夜难眠，他在无数个夜想穿越回这个他们决裂的夜晚，他想要纠正自己的错误、想对阿琉斯说——我可以什么都不要，请让我留在你的边。

“阿琉斯，阿琉斯·霍索恩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的，”阿琉斯的声音很轻、也很温和，和多年前第一次教会尔斯使用淋浴间的调温时如一辙，“你想要的太多了，就注定要舍弃掉一分，尔斯，我没有后悔，你也不要后悔，去走你选择的那条路吧，海阔凭鱼跃，天任鸟飞。最后，我想说，你不是野犬，你是个很优秀的将领，以后去了别的军团，也不要松懈，不要堕了第六军团的名声。”

“原来你是这么想的，”阿琉斯用手背了角的泪痕，放弃了继续在对方的上消耗力，“原来你这么恨我们啊——那恭喜你，以后不必再和有任何关系，我祝你未来一切顺利吧。”

“我也只是想要一个平等的位置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不重要，”阿琉斯真的不想再听去了，“好了，能说的都已经说完了，次见面的话，我们应该就是陌生人了，尔斯，好好告别吧。”

“难不是你先找到了更好的家、决定离开我么？”阿琉斯不知为什么特别想笑，他也真的笑了声，“第四军团上将的雄，想也不是什么蠢人，他愿意娶你，一定也是因为你了什么吧？你们两相悦、彼此有意，我又何必那个破坏小侣的恶人？”

“够、了，”阿琉斯笑着打断对方，“不要再恶心我了，尔斯，事到如今，我仍然愿意相信，过去的你待我并非全然算计，也曾有些真心，你再说去，我怕连这好印象都留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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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琉斯在哭声中，回想起很多年前，饥寒迫之际，闭的窗被推开了一条小小的隙，有一双机警的明亮的睛看向他，哑着嗓问他：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“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陷得太……”尔斯似乎还想要解释。

尔斯在这通对话的最后，留给了阿琉斯一句“对不起”，阿琉斯尝试了，但他的确说不那句“没关系”。

们毫无关系了。未来的路，你走你的、我走我的，属于你的东西，我会让拉斐尔打包后寄送给你，也省得你再回城堡收拾了。”

“你是对我很好，”尔斯竟然也笑了声，“但我不过是你豢养的忠犬、好用的工，如果不是菲尔普斯不愿意接受你的意，而你又因为家族原因不了军，你的视线本不会落在我的上，更不会在我的上倾注任何资源。你和你雌父一样，都将我看路边的野犬，可以带回家、可以随便给吃的、可以上光鲜亮丽的衣服，但绝不可以放在和你们平等的位置上，你们一直瞧不上我，宁愿去娶毫无能力、空有衔的废雌君，也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——”

尔斯像是被这番话震惊到了，过了几秒钟，才开问：“你是要抛弃我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