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(2/2)

宴世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因为我怕你担心我。我怕你知了，会觉得太疼、太重。”

夜风过来，路灯的影晃了一。

这个男人……

沈钰看着他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当时……疼不疼？”

风过来，夜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
那个平时少吃一饭、被轻轻碰一都会低声装可怜的人，此刻却移开了视线。

“真的没有很疼……小钰，不用担心。”

宴世低低：“真的没有很疼……小钰，不用担心。”

小钰要……

然后，再一步。

毕竟宴世看到他，那明显到有过分的开心，混着安心、占有、满足，全都净净地摊在那儿。

“我怕你……”

“小钰，跟我一起重复这句话……宴学，你要吃饭还是吃……我？”

斩断所有……

“一？”

那怎么可能只是一疼。

沈钰几乎是意识地瞪了他一。

味……真的很好。

“疼不疼？”

每到这时候，宴世就会把他怀里，语气低低地哄着，让自己重复这个字，以及……

从来都不会离开自己。

“我什么都不想要，不要权力，不要久的秩序，不要被谁记住，我只想要你。”

“我还在。”

“为什么不跟我说？”

“我怕没有你，但我还活着。”

沈钰一直在纠结、在怀疑、在犹豫要不要相信，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，宴世早就站在原地，等了他很久。

他的心慢慢发。

因为是半卡莱阿尔，所以不用非得待在海里，生活节奏照旧，课照上，路照走，只是能吃的类多了一。

唯一的问题在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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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钰看着面前的男人，蓝眸里没有别的东西，净、专注，从一开始就只装得一个人。

是因为这样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当时他没想明白，现在忽然懂了。

宴世一顿。

沈钰上前，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拉得很，慢慢地在地面上重叠在了一起，分不清彼此的边界。

怪不得那晚上看到的手，没有记忆里的那压迫，也没有以前那样势、饱满，反而显得……有克制。

沈钰开始慢慢适应自己影能动这件事。

“不疼。”

“……怕你会觉得我的太沉重，怕你想要逃离我，想原来和我在一起，需要背负这么多东西。”

这一步不需要多么勇敢，也不需要立刻给多么宏大的承诺。

手对卡莱阿尔来说，是知、绪、存在本的一分。

沈钰轻轻了一气。

宴世几乎没有犹豫：“不怕。”

“怕你不要我。”

吃上瘾了。

和他分手了吗？

……

影轻轻摇晃，靠近彼此，缓缓。

只是……回应。

等他愿意向前走哪怕一步。

等他回。

沈钰张了张嘴，才勉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那你不怕死吗？”

风过来，从两人的脸侧过。

一场原本该是自己必死的局，被这个人以生命为赌注，用几乎折磨他自的方式，生生地拉了回来。

就在那些而失控的念几乎要成形时，沈钰忽然开了。

“所以我才会害怕失去你。”

沈钰呆呆：“宴学，你要吃饭还是吃……我？”

怎么可能会是一？

到沈钰一吃，脑袋都会空一，思绪慢半拍。等反应过来，手已经抓住对方的衣角，或者脆整个人贴了上去，呆呆地笑着。

“不要怕。”

却也很清楚。

真的……

“……好吧，有一疼。”

—

唯一的限制是只能吃宴世的。

宴世的意，实在是太了。

这件事仔细想想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宴世笑着应了一声。

和人类的时候比，其实也没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宴世没有说话。

在宴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，青年伸手，抱住了他。额贴在对方的肩侧，沈钰的声音贴得很近，很低。

原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