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(2/2)

提提尔神启中的那句“互相为”，本不是在说丧尸和人类，应该是在意指牧羊人与铁，和三千年后的，白塔与末日。

牧羊人的预言在这一刻笼罩了整个星空与大地，穿透千年的时与空：“帝国将终结于瞬间或铁。”

“不，那只是极小一分太接近‘释压’的人。既然确定有染，并且它无法探测，只有我们的基因察觉了侵，并以五期化而争斗着，那人类，看上去这些在安全区毫发无损的人类，会不会……都在潜伏期？”

阿诺将所有的线索串成了线：“仙草王朝仍继承了博察曼帝国的血脉，所以洛珥尔王室对圣比尔河讳莫如，也对死城闭不谈，他们知那地方是‘释压’的，而多蒙山脉与圣比尔河一样。”

“无论祂是什么，祂就是源。”狗，“父亲为这不明的存在命名了，‘铁’。”

——是的，它还未到来。

狗：“我觉得父亲发现了类似于‘神明’的踪迹。他一直致力于末日的成因，你也看到了。”

“那个坐标轴，代表着什么？”阿诺声音轻忽地问。

狗罕见地停顿了许久：“我与他的第一面，咬断过他的。”

阿诺“啪”得一掌打到他上，狗不痛不继续：“我以这样的方式换过很多哨兵的躯，只有那一次被烧灼了。后来父亲链接了我的神力之后，他好像看到了什么，而我察觉到有某些东西植在我变异的神，但我无法窥探，无法解读。”

阿诺怔了一：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
等待第八次大灾爆发，这些人类，还会是人类吗？

狗沉静地望向连片的废墟。

“你相信‘神’的存在吗。”

“你第一次去上课时，带回来了一本书，《濒死孔雀》。书的后序记录了一件很奇妙的事，几千年来，黑暗哨兵现的频次很不规律，而且生平大多被人刻意掩盖。加父亲一共生了九位，从里面列的三位黑哨的被模糊过英雄事迹来看，好像都经历过十分惨烈的事件，于是阿伽门猜想，是否圣塔基因与灾难有某密的联系。父亲顺着思路将黑暗哨兵与坐标系对应，结果发现除去圣塔祖母与他，其余七位诞生的年代几乎都在大灾的附近。”

所需的引力，以及双月相撞爆发的能量，减去前七次，得的数字，与第八次相差无几。”

“圣塔基因的源，是牧羊人。”阿诺抓住了一闪而过的灵光，“大灾的源，是什么？”

想到此，阿诺骤然一惊：“不对，爸爸没有事。奇怪，这染到底以什么为媒介？”

“铁纪元！”阿诺不可自抑地声，“铁的纪元……”

说着她突然加重语速：“罗说过，所有丧尸都存在圣塔基因，可化的呈显，不可化的呈隐。所以爸爸改变了思路，丧尸化不是染，而是圣塔基因对针对染作的抵御与化。我在想，那些没有圣塔基因的人类，也会被染吧，他们的症状是什么？”

八次。

蒙纪元终止于火文明的发台，之后——就是铁的纪元！

“神是圣比尔的河床？神在矿山的地底？”阿诺一连串问来，“那是怎样的神？躲藏、苦难、染、死亡的神明吗？我不信那是神，那大概只是蛆虫。”

阿诺瞳孔轻颤，她想起来了，拉文的窗前，阿伽门背诵的提提尔“神启”中提到过“八次”，那启示中唱着：“八次死寂的膏脂之后，迎来互为佳肴的黎明……”

“牧羊人，潘的仆人，他的预言是真实的。如果没有预，环辰的最终结局是撞主星，以它的质量，会将主星砸成一颗正在翻炒的，然后在无数次的引力作用变成一颗死星。”狗静静，“雅仑一世用发台引来了‘铁’。我不知那究竟是什么，祂就在我们脚，通过对引力源的变动使大小月对撞，并将这庞大的能量容纳至地心，每一段时间的大灾是祂在‘释压’，直到第八次……”

狗看着她，提醒：“格尔特夫的‘疯鬼事件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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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牧羊者向王献上时间之影，大月小月藏于地火的背后，这是铁的纪元。这是铁的纪元！”

早寒的王城，清晨和风中响起拉文的喃喃——“3071年的末日，未免来得太温和了。它是末日吗？”

阿诺浑一震，蓦然回忆起近郊庄园的那个夜里，明西坐在床柜上，念给她的那首古雅论语写就的残篇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