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2)

娜塔莎把我拉到了一个大得离谱的房间，房间里面的衣橱更是大得离谱，容纳个把成年人也绝对不成问题。“托尼的趣衣橱，”她说这话的时候冲我揶揄地挑了挑眉，“里面什么都有。你想扮成什么，科学怪人还是僵尸？”

后来我才知，医生在打九蛇之前曾经接受过一些特工的训练，当时负责的教官就是娜塔莎。照娜塔莎的说法，她们两人一拍即合，关系很好，如今还会一起去喝咖啡。所以医生这一次才会拜托她。就是这样，案他妈的结了。

我把嘴闭上了，到十分吃惊。

我默然无语地摇摇。娜塔莎已经一钻了衣橱里，伸手扒拉着一件件的衣服，时不时拎来一件往我上比划比划。我有些犹豫地开：“女士？我是说，罗曼诺夫小。”

“跟我来吧，也许我能找适合你穿的衣服。”娜塔莎冲我扬了扬，红卷发衬得她肤极白，像个致的瓷娃娃似的。

不过也多亏有罗曼诺夫，我最后才不至于穿着运动短衫和大衩席派对。这个女人在这方面简直力无穷，而且想象力极其丰富。她甚至还想把我打扮成女妖，因为她认为我的金发很适合女妖的形象。不过我还是婉拒了。就凭我这格，扮成女妖多半会直接被人当夜叉。

当然，「血腥医生」的那副大罩和护目镜起了很大作用。我还穿着染血的白大褂（其实是用红墨染的），娜塔莎给我装了一个小小的，一和别人握手，我的护目镜右面就会猛地弹一颗珠，挂在眶上晃来晃去。

晚上九半的时候，娜塔莎挽着我（实际上是拖着我）走挂满南瓜灯的大厅。灯光昏暗，一看过去，大厅里简直群舞。上诡异的音乐，我只觉得自己走了鬼片拍摄现场。我惊讶于来客居然如此之多，很多人都带着面，或者用妆盖住整张脸，让我觉得自在了不少。

“我猜你还没准备万圣节派对的衣服。”她开门见山，一手着腰，不客气地上上地打量我，“还是说你就准备穿成这样？那你倒是可以扮演休闲时刻的国队。也就是说，完继承他灾难式的穿衣风格。老实说那也恐怖的，勉算是符合主题。”

“别叫我小，我早就不是小了。”娜塔莎回看了我一，不耐烦地撩开挡住睛的发，“什么事？你要是没什么建设的意见，就好好站在那里当模特。”

我迟疑了一，不知该不该告诉她我其实已经打算放史塔克的鸽了。但黑寡妇雷厉风行，本没给我这个机会，她不耐烦地伸手抓住我的领，直接把我拽了去。“来吧。”她说，“你真穿成这样，那就不像参加派对，而像是去参加终极格斗大赛了。”

最后到派对那天，娜塔莎整整折腾了我两个小时。因为显而易见，完的服装要是不能和恰到好的妆容搭起来，会是最不可原谅的浪费。到最后，我在镜里看到自己，都没法相信那就是我。

凯茜？我认识的凯茜只有一个。所以她指的是奈汀盖尔医生？

“有必要。凯茜特地嘱托过我。”娜塔莎打断我，“我可是答应过她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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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想得的确周全，还知你人生地不熟的，肯定备不合适的服装。你该好好谢谢她。这事要是指望那群大老爷们替你考虑，还不如指望公。”娜塔莎说着直接把一件衣服扔到了我上，“先试试，我们时间很充裕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女士。”我真希望此刻手里有什么东西拿着，好让我看上去别那么蠢，“我是说，其实没必要麻烦你……”

“嗯哼。”娜塔莎了，好像有读心术似的，“她听说你打算参加这个派对，又很有预见地猜来你肯定不知该穿什么，所以托我给你找合适的衣服。”

有多讨厌这场合。尤其是我压没有什么能跟「戏装」搭上边的衣服。就算我那九蛇队的制服还留着，我也不觉得他们会允许我穿着那衣服粉墨登场。派对开始前的那天，我已经开始认真考虑，也许应该告诉史塔克：很遗憾，但我觉得还是老实待在自己的房间比较好。

她说的有那么一理，至少我穿的衣服的确都是史夫直接匀给我的，连量尺寸都省了。不过她大驾光临就是为了指我的穿衣风格？我可不信。

我自己会不会遗憾不知，但史塔克多半不会觉得遗憾。我差一就这么了，如果不是娜塔莎·罗曼诺夫忽然现在我房门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