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(2/2)

原本只是一句抱怨，但说来后，宁琤猛地伸手过来，用力抓住闻淙手臂。

宁琤仔细受了，不太确定：“应该吧？我现在的确没什么觉。”

宁琤发现，自己很难得地没有听小淙讲话。

多年过去，荒草近乎满空间。已经掉了一半儿，墙也晃晃悠悠。不是个能安稳待着的地方，但确实能解决两人当的麻烦。

这时候自然不适合打伞，但要说冒雨继续前，似乎也不算合适。

金老汉很清楚，两人并没有找到那样引他们回来的事。

闻淙吐一气。上放松了，那烧心的又冒了来。他扭了扭，尽量压制。

不待闻淙因这个念不寒而栗，宁琤已经继续：“我前面一直在想，为什么「它」的能力会在你和纸人上现得更明显，在我上就还好。”

小淙……

他受着落在面颊上的冰凉。抱在手臂上的纸片人弟弟似乎动了动，又动了动，还朝他喊：“哥！！”

似乎，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
闻淙停顿，震撼，难以想象：“我这会儿到底是个什么形象。哥怎么一句都没说？”

这个结论让闻淙心里多了厌恶。他不想在人面前太糟糕的绪，便转移话题：“一个诡异，竟然还能中棵树的招？”

“有什么事，是你们得多，我得少。”

闻淙结动，问：“那哥，你既然已经把被污染的那分漆丢掉了，是不是就没事儿了？”

当时他们觉得这是意外。老人年纪大，又虚弱，拿不稳矿泉瓶也很正常。现在看，却是从一开始，两人就被金老汉当成猎。

……

分心的手段没了，那从肤方蔓延来的就愈发明显。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不断叫喊：“挠一挠，挠一挠啊！好，好……”

“然后我想到一件事。小淙，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遇到「它」的时候，「它」对纸人了什么？”

闻淙「啊」了声，止住先前的喋喋不休。

有，有四面墙，这就差不多了。

先是靠近金老汉，随即加快步，顺着金老汉早上走过一遍的路，去村另一边的陈家。

明明很不好，为什么又要在自己面前装若无其事的样？他甚至不知，自己已经馅了。

宁琤叹：“咱们现在也中招了。”

“或者说，你那个纸人得最多……”

他再次转移话题：“没事就好……啧，雨怎么还越来越大了。”

宁琤松开手，弟弟到地上，很快鼓起、站回自己边。

直到站了去，宁琤才算放松几分。他旁边，闻淙试着把自己衣袖往拉拉，遮住手臂上浮起的。一低，上的也飘了来。

哥哥已经给他把答题范围圈了来，再答不就太不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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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淙沉默，宁琤：“你昨天晚上了，我只了脸，”以「漆匠」的特，这一步原本也可以省略，“所以咱们之间，是你先发作。”

男女老少，矮胖瘦。

这个场景说来并不惊悚，更像是天气燥导致的样。但宁琤只觉得寒意在心蔓延，尤其往后，他又发现弟弟的手臂一直绷着，像是在克制什么。

宁琤眉尖拧得愈，似乎从方才开始就没有松开过。

闻淙：“啊？哦哦，好！”

「咕嘟」。闻淙咽了唾沫。

他嘴里喃喃念着抱怨：“怎么这会儿变天气了！哥，咱们……”

他的目光落在对方面颊边缘。当纸片人的时候，那块儿就有翘起的痕迹。到此刻，更是能看一大块翘起来的，又透又薄的。

早上从窗往里看的影纯粹是装模作样。纸人就跟在宁、闻边，早把两人的所有事看得一清二楚。

天愈发沉了。走着走着，甚至有细小的雨飘了来，落在宁、闻上。

“。”他说，“我想到了，「它」的「规则」和有关。”

既然如此，「它」慢悠悠地，像是唱戏一样叹：“那就归老汉我了哟！”

现在路边的说是「屋」，其实也不过是村民们为了照料田地，简单搭制来的小房。

“前面有个屋。”他简单，“咱们先去避一避。剩的，后面再说。”

“那瓶。”他说，“老东西往纸人上倒了！”